这个认知象一根针,扎进了塞维里安胸腔里某个他已经忘了的地方。
塞维里安在艾尔莎面前蹲下来。
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去,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。
他看着她,她也看着他。
“孩子,我可以做你的老师吗?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那一瞬间,就连风声都停了
洛伦张着嘴忘了闭上。阿迪拜尔嘴里那根刚重新叼上的草茎,也从他嘴角滑下去掉在地。
至于保尔和莱安娜夫妇,则是胆战心惊。
只有艾尔莎无所谓。
她歪着头看着这个蹲在她面前瘦得象一棵老树的老人。
“老师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老师就是——就是教你东西的人。教你认字,教你读书,教你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艾尔莎的手,那双小小的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土的手。
“教你用火。”
“可是”
艾尔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,“我已经会了啊。”
小女孩张开手掌。
一团火便从她掌心里升起来——小小的橙红色的,象一个刚学会呼吸的小动物,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。
那火苗不大,但很稳。
稳得不象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手里应该有的东西。
可还未等塞维里安在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保尔的心却猛地一沉———他没有看见道夫。
“洛伦,道夫呢?”
洛伦的身体僵住了,他没有说话,只是整个人在抖,抖得艾尔莎都感觉到了。
她从哥哥怀里抬起头,看见洛伦的眼睛红得象要滴血,嘴唇在哆嗦着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院子里安静了,安静得象道夫独自站在荒原上面对那些马蹄声时的那几秒钟。
洛伦在一片沉默中终于抬起头来,他的脸上全是眼泪,鼻涕糊在嘴唇上,整个人狼狈得不象话。
“爸爸……道夫叔叔他……”
小男孩开始嚎啕大哭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