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,每一脚都陷下去一点,然后又弹回来。
空气甜得发腻,拉尼乌斯也不喜欢这个味道,太浓了。
方糖沙漠里零零散散地摆着几张桌子,但都是空的。
椅子被踢翻了,茶杯碎在地上,有一个茶壶还在试图往一只倒扣的杯子里倒茶,但倒了很久才发现杯子是反的,于是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。
“它们都去茶会了,”一个路过的门把手说。
“你怎么不在门上?”拉尼乌斯问。
“我在休假。”门把手说,然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拉尼乌斯继续走。
她开始听到一些声音。
先是笑声,非常尖细的那种,接着是瓷器碰撞的叮当声,然后是有人在唱歌,歌词听不清楚,调子拐来拐去,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哼曲。
茶会。
这一定是茶会的声音!
她加快了脚步。
走了一会,拉尼乌斯的脚步停住了,她看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背对着她,看起来很眼熟,金色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背后。
“你好!”拉尼乌斯小跑过去,礼貌地绕到她正面,“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冒充我的——”
话停了。
那个人转过来看她。
那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