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走前缓和关系。
“怎能劳烦秦公公。”薛让神态谦逊,站着给秦公公倒了一杯酒,随后才坐下。
“咱家就知道薛公公是个明事理的。”秦公公看在眼里,与他碰了一杯,感慨道:“那日的情形大家伙都记得。八皇子的奶娘刻薄,直盯着咱家处置你,咱家的确想帮你,可有心无力啊。”
薛让点点头,又替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宜妃娘娘不能得罪,只能委屈了你。咱家那时就打算在嬷嬷面前做个样子,你一昏过去,便叫人给你抬到后头,将养两天就回来了。未曾想公主殿下恰好路过,施了恩。”秦公公煞有介事地说。
薛让一直顺着秦公公的话说着,这让秦公公有些意外之喜,不免又自得起来。想来也是,他好歹也是个佥书,这钟鼓司除了掌印太监没人能越过他,薛让就算要记仇也得掂量几下。
大半壶酒下肚,渐渐的,秦公公眼神模糊起来,话语也染着醉醺醺的气味。
薛让扶他站起来:“夜深了,我送公公回房。”
“啊哈哈哈,小禄子,就算攀上了公主的高枝儿,也别忘了你秦爷爷的提携之恩呐!若不是咱家在院里打你,公主又如何能注意你……”秦公公彻底醉了,身形摇晃,嘴里嘟囔着。
“是。”薛让将秦公公搀出门,引着他走入直房后面的小道。
阴云上涌,偶有几滴雨落下。
秦公公喝得头重脚轻,路也认不清。他一会儿说看到了两个月亮,一会儿骂老天突然下雨,薛让耐心听着,有问有答。
穿过甬道,尽头是一扇狭窄的八角门。薛让停下脚步,含着浅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