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动太阴寒气,与三人硬拼,就算能杀了他们,自己也必然会元气大伤,北门的防线也会随之崩溃。所以她一直守而不攻,借着城头的地形,与三人周旋,同时在暗中寻找着三人的破绽。
“师侄,三人气脉同出一源,内息循环相生,以太阴寒气入其三人气脉节点,引动内息相冲,其阵自破。”
孤鸿子的声音在她的识海中响起,玉衡清冷的眸子里,瞬间闪过一丝了然。她一直都觉得三人的配合太过完美,无论她从哪个方向出手,都会被另外两人及时补上,原来根源,就在他们同出一源的内息之上。
玉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手中的长剑轻轻一颤,周身的太阴寒气瞬间收敛,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块万载寒冰。巴图法王见状,以为她要强行突围,猛地一声怒吼,双掌带着滔天的罡气,朝着玉衡狠狠拍来。桑杰法王的幻术瞬间暴涨,无数幻象朝着玉衡的识海涌去,卓玛法王手中的骷髅法杖一挥,无数绿色的毒针,如同暴雨般朝着玉衡射来。
就在三人的攻击即将落在玉衡身上的瞬间,玉衡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,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巴图法王的大手印,周身的太阴寒气,瞬间化作三道极细的寒丝,如同绣花针般,精准地刺入了三人胸前的膻中穴——那正是三人气脉循环的核心节点。
三人根本没料到玉衡会突然出手,更没料到她的太阴寒气,竟然能精准地避开他们的罡气防护,刺入他们的气脉节点。三道太阴寒丝瞬间融入他们的内息之中,顺着他们的内息循环,飞速流转。
原本相生相融的三道内息,在太阴寒气的引动之下,瞬间变得相冲相克。巴图法王的纯阳罡气,猛地撞在了桑杰法王的阴寒幻术内息之上,桑杰法王的幻术,瞬间反噬了卓玛法王的心神,卓玛法王的毒功,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巴图法王的胸膛之上。
“噗!”
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,原本完美无缺的配合,瞬间土崩瓦解。巴图法王的胸膛被毒功腐蚀出一个深坑,剧痛让他目眦欲裂,桑杰法王被自己的幻术反噬,识海剧痛,眼前幻象丛生,卓玛法王被纯阳罡气震伤了内腑,气息瞬间萎靡下去。
玉衡没有趁势追杀,只是站在女墙之上,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,原本布满了整个城头的太阴寒气,瞬间暴涨,化作一道白色的冰墙,横亘在城头之上,将三人死死地挡在了冰墙之外。她的声音清冷,没有半分波澜:“北门防线,有我在,尔等休想前进一步。”
她没有贪功去杀三个已经重伤的法王,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北门的防线,才是最重要的。她借着冰墙的掩护,迅速调整内息,同时将太阴寒气铺满了整个北门城头,但凡有元军想要爬上城墙,都会瞬间被寒气冻僵,摔下城墙。原本岌岌可危的北门防线,瞬间稳如泰山。
地脉溶洞深处,千年前布下的镇魔封印,此刻正剧烈地震颤着,金色的封印符文上,布满了血色的咒文,封印之中,罗刹邪神的滔天戾气,如同沸水般翻涌着。
赵志敬十四年来布下的血色咒文,此刻被镇魔阵图的力量尽数引动,如同无数条毒蛇,不断地啃噬着封印的符文,试图引动罗刹邪神的戾气,冲破封印。
罗刹邪神悬浮在封印的核心,周身的黑色戾气翻涌,一双猩红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啃噬封印的血色咒文,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怒吼。它被封印了千年,早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,可它更清楚,一旦它真的被赵志敬引动,冲破封印,就会被那卷镇魔阵图彻底掌控,变成赵志敬手中的杀人工具,永世不得超生。
就在它的戾气快要被血色咒文彻底引动的瞬间,孤鸿子的声音,顺着地脉的脉络,清晰地传到了它的识海之中:“罗刹,以你本源戾气,接引镇魔阵图符文之力,滤除血咒怨毒,吞噬生魂本源,稳封印,清内奸。”
罗刹邪神的猩红眸子猛地一亮,瞬间明白了孤鸿子的意思。它猛地发出一声桀骜的狂笑,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,不再与封印的符文对抗,反而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,顺着封印的符文,与那些金色的符文融为一体。
镇魔阵图的浩然正气,本来是克制它的戾气的,可在孤鸿子的阴阳道则调和之下,两者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金色的符文化作了一道滤网,将那些血色咒文中的怨毒与邪力,尽数过滤掉,只剩下最纯粹的生魂本源,顺着符文,涌入了罗刹邪神的体内。
这些生魂本源,是赵志敬十四年来,拘了数十万生魂炼化而成,对罗刹邪神来说,是最好的补品。它吞噬着这些生魂本源,周身的戾气非但没有变得更加狂暴,反而变得愈发纯粹,愈发凝练。原本被血色咒文啃噬得布满裂纹的封印,在它的力量加持之下,瞬间修复完好,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。
“哈哈哈!好小子!够意思!”罗刹邪神发出一声畅快的狂笑,猩红的眸子扫过溶洞深处那些潜藏着的赵志敬的奸细,那些奸细正拿着咒符,试图引动地脉深处的邪力,见状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跑。
可他们还没跑出两步,就被罗刹邪神的戾气卷住,瞬间被抽干了神魂与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