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白霜的葡萄。
这便是言斐心中最理想的农家小院生活。
寧静、踏实,充满了亲手创造和收穫的乐趣。
而最重要的是,这个院子的每一个角落,都將写满他和顾见川共同生活的印记。
吉日一到,鞭炮声噼啪作响,正式破了土。
顾家请来的亲戚都是干活的好手,挖地基的挖地基,搬石料的搬石料,场面顿时热闹起来。
新房子的木工活,几乎被顾见川一人包揽了下来。
家中的柜子、床榻、桌椅,他都坚持要亲手打造。
言斐在其他地方帮不上大忙,便时常陪他一起蹲在院子里。
帮他递工具、扶木料,或是锯锯木头。
空气中瀰漫著新鲜木料的清香,和两人偶尔低语的温馨。
顾见川对臥房里的床投入了最多的心思。
他决定做一张极结实宽敞的大床,木料厚实,榫卯严密。
他一边刨著木板,一边故作严肃地对言斐解释道:
“这床得够大,够结实,以后嗯,翻身才方便,不会掉下去。”
还没说完耳根悄悄红了。
言斐哪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,抿嘴笑了笑,也不戳穿他。
书房的设计则更显细腻。
顾见川在靠窗的明亮处,特意打造了一张舒適的软榻。
榻身宽绰,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,还贴心地在下方设计了收纳书籍的暗格。
“这里光线最好,” 他拉著言斐比划著名。
“你看书累了,隨时可以躺下歇歇,看看窗外的景致。”
小屋的格局便在刨花与墨线间悄然落定:
臥房里是那张承载著繾綣心思的宽大床榻;
书房则有一整面墙的书柜、一张宽大的书案,以及窗边那方可供休憩玩耍的柔软天地。
顾见川用斧凿锯刨,將所有的爱意与对未来的憧憬,细细密密地钉入了这个家的每一处角落。
新房建好,又通风晾晒了近五个月。
等到两人正式搬进去时,已是初冬时节。
两家人请了些亲近的亲戚来暖房,热闹了一整天。
席间,无人刻意去解释顾见川与言斐的关係,却也未曾刻意遮掩避讳。
一切顺其自然。
待宾客散尽,喧闹褪去,小屋彻底安静下来。
顾见川利落地收拾好残局,又去灶房烧了满满一锅热水,预备著一会儿洗漱之用。
言斐则拿著扫帚,將里外地面细细打扫乾净。
当言斐最终合上院门,插好门閂,將那纷扰彻底隔绝在外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终於缓缓落地。
从今往后,这里便是他们的家。
是他们將共同生活数十年,直至生命尽头的归宿。
见言斐独自站在院中望著新家出神。
顾见川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过去从身后將他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著他的发顶。
“怎么在发呆?”
他低声问,温热的气息拂过言斐耳畔。
“没什么,”
言斐放鬆地靠进他怀里,语气里带著满满的踏实。
“就是在好好看看我们的家。”
“喜欢吗?”
顾见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。
“喜欢,”
言斐点头,语气肯定而柔软,“非常喜欢。”
他对眼前的一切,对未来触手可及的生活,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意。
“我也是。”
顾见川心满意足,低头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温热的颈侧。
那处皮肤白皙细腻,诱得他心念微动,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。
隨即又怕留下痕跡,赶紧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安抚。
轻微的刺痛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湿痒。
言斐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,软糯得像只猫爪,不偏不倚地挠在顾见川心尖最敏感处。
顾见川的眼神倏地暗沉下来,手臂將人搂得更紧。
“小斐”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“今晚可以吗?”
言斐微微侧过头,对上他灼热的视线:
“如果我说不可以呢?”
“那我就再问一遍。”
顾见川抵著他的额头,语气霸道又藏著无尽的委屈,摆明了只期待那一个答案。
“那你还问。”
言斐轻轻瞥了他一眼。
微微上挑的眼尾染著一抹薄红,似嗔似媚,瞬间將顾见川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不再多言,一把將人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屋內。
刚反手合上门,便將言斐轻轻压在门板上,急切地吻了上去。
他的舌温柔探入,勾缠著言斐的。
言斐仰头回应著这个吻。
手指插入顾见川粗硬的发间,时而轻柔抚摸,时而又带著点惩罚意味地轻轻拉扯。
顾见川的吻逐渐下滑,灼热的唇舌掠过言斐的。
在那先前留下细微齿痕的颈侧流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