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了。
所以即使她指出贝拉的细胞存在异常,其他人也不相信。
只当她眼花。
把她鬱闷坏了。
“总而言之,我感觉到她很危险。”
“今天我跟她短暂接触了一下,某一个瞬间,当我看到她的笑容时,唯一的想法是逃离,全身细胞都在跟我抗议,让我逃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那种感觉太可怕了,我怀疑她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贝拉了,而我的直觉一向挺准的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的想法。” 言斐接道。
“其实我的第六感也很准。”
“虽然不清楚贝拉体內发生了什么变化,以及那晚到底她和怪物待在一起產生了什么化学反应?”
“但我相信你们。”
顾见川適时加入他们的对话。
克莱尔默默看著三人,在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
这算什么?
狼人杀现场?
那她是什么?
平民?
顾见川突然停下转笔的动作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索娜倒吸一口冷气,没想到平时看著温文尔雅的顾见川,想法这么狠。
顾见川冷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早餐。
索娜和克莱尔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克莱尔尤其恍惚。
这到底谁是士兵?谁是医生?
华国人都这么凶猛的嘛。
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,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。
稚嫩。
顾见川看言斐不说话,主动问道。
言斐沉吟道:
索娜猛地站起来。
她转向顾见川。
“这身份听起来有点糟糕。”
顾见川拧眉。
言斐闻言也觉得有些可惜,重新开口。
凌晨两点十三分,刺鼻的焦糊味惊醒了值班的爱德华。
他衝到走廊,只见左侧储物间正喷涌出橙红色的火舌,浓烟已经蔓延到贝拉的隔离室。
他连忙拉响火警预报。
然而当眾人拽下墙上的灭火器时,却发现灭火器都坏了。
安东尼疯狂摇晃著灭火器,却只喷出几缕无力的乾粉。
大卫揪住安东尼的衣领怒吼。
“这也不是每天都检查的,而且这东西不容易坏,我怎么知道会出这事。”
安东尼不满反驳道。
“够了,你个只知道吃乾饭的大老黑,给我闭嘴。”
大卫只能指使大家去抬水灭火。
隔离室內,贝拉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热浪已经让金属门框开始变形,她扑到窗前,却发现通风口被人从外部焊死。
她拍打著强化玻璃,回应她的只有火焰的爆裂声。
她喊了两遍,发现没人理会她后,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肯定是那个男人。
他发现了自己的异常。
真是个聪明的人类。
贝拉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,皮肤下像有无数虫子在蠕动。
灼热的气浪在隔离室內翻涌,金属床架开始发红变形。
贝拉的皮肤表面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,在高温下发出&“滋滋&“的声响。
她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啸,双手抓住衣领猛地撕开。
白皙皮肤像融化的蜡一般层层剥落,露出下方暗红色的肌肉组织。
她的面部从正中纵向裂开,裂缝中探出三根布满倒刺的触鬚,如同绽放的恐怖花蕊。
原本秀丽的面容向两侧分裂,重组为布满环状利齿的口器。
在口器之上,长出了两只复眼。
更可怕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躯干。
脊椎节节突起,刺破表皮形成狰狞的骨刺。
肩胛骨处撕裂出两对镰刀状的附肢,全身泛著湿润的血色光泽。
她的手指融合成三根锋利的骨爪,正无意识地抓挠著玻璃,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大卫提著水桶冲在最前面,却在拐角处猛地剎住脚步。
身后的安东尼猝不及防撞上来,水泼了一地。
安东尼的咒骂戛然而止。
隔离室的玻璃已经裂出一个大洞,滚滚浓烟中,一个两米多高的黑影正缓缓抬起头。
贝拉的衣服碎片还掛在身上,显得怪物不伦不类。
两只复眼在火光中泛著幽绿的光,口器张合间滴落的黏液將金属地板腐蚀出一个个坑洞。
怪物突然发出高频嘶鸣,声波震得眾人耳膜生疼。
下一秒,它镰刀般的前肢猛地劈开浓烟,朝最近的大卫横扫而来!
言斐的厉喝骤然从后方炸响:
就在大卫往旁边躲闪的瞬间。
三发子弹擦著他的衣服擦肩而过,击中怪物坚硬的外壳。
强大的衝击力迫使怪物踉蹌后退,为大卫爭取到宝贵的逃生时机。
班杰明瞪圆了眼睛。
苏丽突然捂住嘴:
她的声音发颤,
顾见川和索娜疾奔而来,將备用的喷火枪分发给眾人。
金属碰撞声中,六道火舌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