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这次总算做了个正確的选择,第一个响应。
他看著怪物的尸体和罗伯特的脑袋,总感觉对方很是邪乎。
贝拉张了张嘴想辩解,却在看到眾人凝重的表情时哑然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一时衝动的行为究竟给大家带来了多大的风险。
言斐已经利落地取出手銬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刺耳。
她被带到了隔离室。
一间由仓库临时改造的密闭房间,墙壁上还残留著锈跡。
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关闭时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仿佛宣告著她与外界的彻底隔绝。
隔壁,强森也被安置在另一间隔离室。
作为同样近距离接触过怪物的人,他同样需要被观察。
其他人在合力將怪物的尸体彻底烧成灰后,对自身进行了一次全身消杀。
以防沾染上不明病菌。
“七天。”
会议室里,言斐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七天內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隔离室。如果贝拉或强森出现异常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我们会立即採取最终措施。”
没人问“最终措施”是什么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在此期间”
言斐缓缓举起手中的保温杯,五指猛地收紧!
咔嚓!
金属杯身在他掌中扭曲变形,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。
眾人倒吸一口冷气,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如果还有人敢无视命令,擅自行动”
他鬆开手,变形的保温杯“咣当”一声砸在桌面上。
“相信我,你们会后悔今天的。”
房间里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这一次,没人再敢心存侥倖。
全都点头表示绝对服从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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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斐冷眼看著这群人没说话。
要不是顾及大局,他真想把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统统打晕捆起来。
但眼下既要保护男女主,又要防备未知威胁,实在没精力收拾他们。
隔离期的前三天在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。
每天清晨,索娜和顾见川都会准时出现在隔离室,为贝拉和强森抽取血样。
第一天的检测中,索娜敏锐地捕捉到贝拉血液细胞的异常形態。
那些本该圆润的红细胞边缘,竟呈现出细微的锯齿状变化。
可就在她准备標记样本时,显微镜下的细胞却诡异地恢復了正常形態。
索娜的手指僵在调节轮上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检测数据均十分平稳。
贝拉的血液指標完美得像是教科书范例,强森的生理参数也始终保持在標准区间。
结果的出现渐渐消融了科考站紧绷的气氛。
第四天中午,苏丽照例来送餐。
她站在隔离窗前,隨口抱怨道:
贝拉缓缓抬头,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:
苏丽困惑地追问。
贝拉上前几步正要说什么,突然瞥见走廊尽头走来的身影,立即闭上了嘴。
言斐迈著稳健的步伐走来,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。
苏丽侷促地行了个礼。
言斐微微頷首:
苏丽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。
她也说不清为什么,每次面对言斐时都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。
明明在军部见过更高衔级的长官,却从未有过这种压迫感。
言斐身上有种令人窒息的威慑力。
不是刻意为之的威严,而是经歷过尸山血海淬炼出的、刻进骨子里的肃杀之气。
当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望过来时,苏丽总觉得自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言斐看向贝拉,语气隨意道:
言斐突然话锋一转。
贝拉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隔离窗:
言斐紫眸微眯。
“说起来,我记得你有个朋友正在海军服役,他叫什么?”
“凯瑞。”
“凯瑞,对,是他,我想起来了。一个满头金髮、身材略有些走样的军官,是不是?”
贝拉的笑容扩大了些。
言斐不动声色地点头:
贝拉的目光流连在言斐的脖颈线条上。
“是嘛。”
言斐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:
转身走向强森的隔离室时,两人对视一眼,强森冲他点点头。
言斐微微頷首,隨后径直离开。
顾见川的休息室內,气氛凝重。
言斐修长的双腿交叠,靠在椅背上沉声道:
索娜开口。
“我看到她细胞第一眼,发誓绝对没有眼花,她的细胞形態和那怪物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可惜变化太快了,一闪而过,连留下证据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,索娜有些挫败。
贝拉的血样是她来检查的。
发现问题第一时间她刚想叫顾见川过来看,结果细胞形態下一秒就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