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,你可还有别的?”谢令嘉打断他,呼吸微急,脸颊也因怒意染上薄红。楚临轻轻挑眉,笑得无辜:“是没有别的招数。但有用,便够了。”楚临逼近一步,将她困在狭小的舱壁中。她抬手要推,却被他扣住了手腕。他低头靠近,谢令嘉挣扎间,狠狠咬破了他的唇。楚临却似意犹未尽,舔了舔唇,回味着方才的触感。这几日只能在她睡着时靠近,他早就受够了。他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,眼中闪过一丝满足:“你不在的这几夜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想你高兴的模样,伤心的样子,还有刻意使性子的模样。”“那日你非要拉着我出去,你可知道我有多高兴?”“对了,嘉娘生气的时候也很美,就如现在,你自己可知晓?”他伏在她肩头胡乱吻着,语句含糊。
谢令嘉冷冷瞧着他漂亮的眉眼染上欲.色,放弃了反抗。楚临见她不语,只当她是妥协了,于是动作愈发过分,将人抵在墙上,去解她的衣带。
见她还是没反应,他起了逗弄之心,轻笑道:“还有,你在榻上被我弄.得狠了,却忍着不发出声的样子,也很动人……”谢令嘉不禁咬了咬牙,冷道:“你这样,只会让我更恨你。”那人却只是抱着她,继续啃.吻她的颈窝:“你恨我罢,我不在乎。只要你在我身边,眼中只有我便好。”
谢令嘉不语,片刻后,她转过头,冷静一笑,轻轻启唇:“殿下,你的头风,好了么?”
楚临的动作骤然顿住。身侧骨节分明的手在一旁慢慢握紧。然而很快他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,只是状似不解地望着她,淡淡道:“嘉娘在说什么?”谢令嘉轻嗤,靠近他,挑了挑眉:“殿下莫要装了。前几日,你与李神医的对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殿下自从失忆后便有了头痛这个毛病罢?在江都,若不是你发觉在我身边,你的病症才能减轻,你早就杀了我了,是也不是?”“这几日,我不曾低头,殿下亦拉不下脸来寻我。于是你忍受不住,只能深夜悄悄来此。”
“你将我困在身边,无非是因为我能缓解你的病痛罢了。”“利用人,还要以情爱的名义来掩饰,楚临,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虚伪。”她语气很轻,语调却笃定,带着步步紧逼的冷意。楚临停了动作,看着她的眼睛定定道:“不是的,嘉娘。一开始,我待在你身边或许确实另有原因。可后来……
谢令嘉打断他,面色苍白,嘴角带着嘲讽:“从一开始你便用心不纯,如今将我强留在身边,不过是因为要利用我,不是么?你还好意思说爱我,怕都是骗我的罢?”
她冷静地望着眼前这个乱了方寸的男人,心中盘算着。那日在李神医处听到那番话,她便猜得八九不离十了。然而此事乃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把柄,非轻易不可拿出来。
楚临对她执着,她便要以己之矛,攻彼之盾,如此才能逐渐让他放开对她的掌控。
那夜那一场近乎凌辱的疯狂,以及这几日他刻意的冷落磋磨,已让他泄了火气。
此时她再将此事抛出,便是要他生出愧疚与心虚来。若一开始便说,反而没有这样的效果。
此话一出,楚临果然慌了神。
他蹙眉,握紧她的手,强迫她看向自己,眼中带着几分执拗:“嘉娘,你难道不信我爱你么?自从广陵被追杀那次…不,很久很久以前,我便对你动了心思。你不可能感受不到……”
谢令嘉抽回手,眼神漠然。
见他神情愈发急切,她心想该再添一把火,于是缓缓开口:“你生辰那日,我还令人铸了一把剑,本是要送你的生辰礼物。”“却没想到,才刚下了钟山,便被你拖到城东,看了一出好戏。”“我不过是想保护我唯一的妹妹,让她平安地活着,这有错么?你不由分说便将她带了过来,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“你没有。因为你的话全是假的。你只在乎你自己。你对我,只有欲望、占有、控制,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爱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冰冷而平静:
“你想要什么,便直说罢。将我当药引也罢,当榻上泄.欲的工具也好。”“我们二人说清楚,不好么?”
楚临心中一沉。
他可以接受她恨他。恨与爱都是一样的浓烈,他甘之如饴。若她不曾对他有一丝的情,又如何会怨他?
可唯独这样失望淡漠的眼神,令他受不了。那眼神如同一团灰烬,冷冰冰的,什么都没有。
那是他要的后果么?
楚临深吸一口气,看向她,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说罢,嘉娘,你要怎样才能信?”
眼前的人并不理会他,于是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,递到她手中,便要往自己心口刺去。
谢令嘉瞳孔一缩,挣扎着不肯上前,却抵不过他的力气。雪白的衣襟上,渐渐渗出一片鲜红。
“你疯了?”
楚临见她终于愿意理会自己,动作更大了,那血便渗了出来,显得格外可怖。他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只是笑道:“嘉娘想怎么伤我都行。只消留我一条命,让我还能与你在一起。”
谢令嘉轻嗤,“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他望着她,眼中竟有几分悲悯:“嘉娘,你说这话,你自己可信?”谢令嘉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