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”情报课长摇头,“根据零星传回的情报,冲突完全发生在小鬼子内部,没有发现八路军大规模攻城的迹象。而且……冲突的模式非常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报告显示,冲突是从多个据点同时爆发的。机枪手突然调转枪口扫射友军,炮兵破坏自己的火炮,军官砍杀部下……象是……”情报课长斟酌着用词,“象是集体发疯。”
“集体发疯?”梅津美治郎眼神一凝,“类似……昌平事件?”
这个词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。
昌平事件——那是三年前,1942年夏天,发生在北平昌平小鬼子军营的一起诡异事件。一夜之间,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士兵突然互相残杀,最后仅存三人,且全部精神失常。调查毫无结果,最后以“集体精神崩溃”草草结案,成为小鬼子高层不愿提及的禁忌。
“有相似之处,但规模更大。”情报课长艰难地说,“昌平是一个中队,这次……是整个太原驻军。”
梅津美治郎站起身,走到华北地图前,盯着太原的位置。
“无论是八路军的新式战术,还是别的什么……太原不能乱。”他转过身,斩钉截铁,“立刻从驻蒙军抽调一个旅团,紧急开赴太原!再从关东军直属部队抽调一个联队,乘火车南下!任务:第一,稳定太原局势;第二,查明事件真相;第三,如果筱冢已死,接管第一军指挥权。”
“司令官阁下,抽调驻蒙军的部队需要时间,而且八路军可能会趁机……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!”梅津美治郎打断道,“太原是山西中枢,一旦彻底失控,整个华北的防御体系都会出现漏洞。八路军、晋绥军、中央军都会象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上来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至于真相……我要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。如果真的是类似昌平的‘超自然事件’……就把所有知情者处理掉,对外宣称是八路军特种部队袭击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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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山深处,八路军总部。
老总、副总指挥、参谋长三人围在地图前,眉头紧锁。
他们手中的情报比阎锡山和小鬼子更详细——毕竟太原城里有他们的地下组织,而且昨晚冲突爆发后,“老槐”等人一直在冒险传递信息。
“根据太原站最新报告,”参谋长指着地图,“冲突主要集中在四个局域:城北军营、城东司令部、城南兵工厂、城西仓库区。特点是同时爆发、小鬼子内部互相攻击、无明确组织和口号。截止今晨五时,冲突基本平息,但小鬼子指挥系统完全瘫痪,高级军官伤亡惨重。”
“筱冢义男呢?”老总问。
“下落不明。有情报称他被困在司令部,但具体情况不详。”
副总指挥抽着烟,沉思道:“这不象是起义。如果是起义,应该有组织、有纲领、会尝试连络我们。而且起义一般从一个点爆发,逐步蔓延,不会这样全城同时开花。”
“会不会是小鬼子内部派系斗争?”参谋长猜测。
“规模太大了。”老总摇头,“一夜之间,整个太原驻军自相残杀?这得是多大的矛盾?而且据报告,很多士兵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——机枪手扫射完友军后,自己也不逃跑,就站在原地等死;军官砍杀部下后,又自杀……这不象正常的兵变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突然,副总指挥开口:“你们还记得……昌平事件吗?”
老总和参谋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昌平事件,他们当然记得。三年前,北平地下党传回消息,说昌平小鬼子军营发生诡异事件,一个中队几乎全灭。当时他们还讨论过,是不是可以趁机做点文章,但后续小鬼子封锁严密,无从下手。
“你是说……太原这次,和昌平一样?”老总沉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副总指挥摇头,“但太象了。都是小鬼子内部突然互相残杀,都是毫无征兆,都是……查不出原因。”
参谋长突然想到什么:“会不会……和那个人有关?”
“谁?”
“何大民。”参谋长压低声音,“平安县城之战前,李云龙不是用古董跟他换了大批武器吗?之后平安县城之战,李云龙就敢用一万多人去攻城。而根据情报,平安县城之战中,小鬼子的增援部队在沿途遭到不明袭击,很多部队整建制消失……手法很诡异。”
老总眼睛眯起:“你是说,这个何大民,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能力,能……让小鬼子自相残杀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参谋长谨慎地说,“但时间点太巧了。平安县城刚打完,太原就出事了。而且据陈赓报告,李云龙交付那一千五百匹战马时,说那些马‘聪明得不象马,能听懂人话’……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如果这个猜测成立,那何大民这个人……就太可怕了。
他能提供海量军火,能制造诡异事件,甚至能改造动物……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
“先不管何大民。”老总最终拍板,“太原的事情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