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聚集。
- 欧罗巴区:九千欧洲人居住(又细分为法兰西社区、德意志社区、意大社区等)。每个小社区都有自己的风格,但整体崇尚“多元共融”。
- 其他区:分散着大鹅、倭国、白象、巴西等社区,规模较小。
最初几个月,相安无事。每个人都沉浸在新奇中。
但很快,问题浮现。
2052年8月,第一次冲突。
鹰酱区的一家酒吧营业到凌晨三点,音乐震天响。隔壁的德意志区居民投诉:影响休息。
“我们有娱乐自由。”酒吧老板理直气壮。
“但我们有休息权利。”汉斯工程师出示isc规则,“第37条:夜间23点至早6点,公共局域噪音不得超过45分贝。”
“那是公共局域,我这里是私人场所。”
“声音传播到公共局域就算。”
争执升级。双方各自召集支持者,在走廊对峙。眼看要动手,夏国安保队赶到。
队长赵峰,三十岁,前特种部队成员,表情平静得可怕。
“都散了。”他说。
“他侵犯我的权利!”酒吧老板喊。
“他干扰我的生活!”汉斯工程师说。
赵峰调出全息屏幕,显示实时噪音数据:“酒吧内78分贝,走廊62分贝,德意志区边界55分贝。超标。”
“所以是他的错!”汉斯工程师说。
“但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法。”赵峰看向他,“可以先沟通,而不是直接投诉。而你呢——”他转向酒吧老板,“明知隔壁是居住区,为什么不做隔音?”
两人哑口。
“解决方案:酒吧加装隔音材料,营业时间调整到凌晨1点。德意志区居民给予谅解,夜间关闭面向酒吧的通风口。”赵峰说,“同意吗?”
“不同意!这是我的生意!”
“那酒吧暂时关闭,直到整改完成。”赵峰没有任何尤豫,“isc授权安保队在紧急情况下采取必要措施。你们要上诉可以,但现在,执行。”
强硬,但公平。双方不情愿地接受了。
事后,赵峰对队员说:“在太空,小矛盾可能引发大事故。必须快速决断。”
2052年9月,文化差异的碰撞。
华夏区举办中秋节庆祝活动,在中央广场摆出月饼、茶点,邀请所有居民参加。
大部分夏国居民来了,一些好奇的外国居民也来了。但很快出现了尴尬:
- 夏国居民习惯排队领取食物,但一些欧美居民直接插队。
- 夏国居民用完餐具后自觉放到回收处,但一些欧美居民随手放下。
- 夏国居民在活动中保持相对安静,但一些欧美居民大声交谈,干扰了文艺表演。
“他们不懂礼貌。”一位夏国老人摇头。
“他们只是不同。”社区主任王建国说,“我们要慢慢教。”
但反过来呢?
欧罗巴区举办“多元文化节”,邀请华夏区参加。夏国居民去了,但也遇到了不适应:
- 活动没有固定流程,随意自由。
- 食物摆放在一起,大家自取,没有明显的顺序。
- 音乐太响,跳舞太热情,一些夏国居民感到尴尬。
“他们太拘谨了。”一位法国女孩说。
“他们只是内敛。”她的夏国朋友解释。
差异没有对错,只是不同。但在封闭的空间站里,不同就是摩擦的源头。
2052年10月,治理模式的对比。
半年过去,各个社区呈现出不同的面貌。
华夏区:
- 犯罪率:零。。。
- 工作效率:优秀。
社区委员会主任王建国每周发布“社区简报”,总结上周工作,预告下周活动。居民可以通过伏羲系统提出建议,大多数会被采纳。
“我们有规则,但规则是为了更好的自由。”王建国在采访中说,“比如垃圾分类,麻烦吗?麻烦。但做习惯了,社区干净了,大家都舒服。这就是自由——生活在干净环境里的自由。”
鹰酱区:
- 犯罪率:每万人12起(主要是斗殴、盗窃)。。。
- 工作效率:参差不齐,有人极其高效,有人经常旷工。
这里没有统一的社区组织,但有几十个“兴趣小组”:健身组、游戏组、艺术组、创业组等等。每个组自己管理自己。
“我们讨厌被管理。”一位来自硅谷的程序员说,“自由就是自己决定一切。当然,后果也自己承担。”
欧罗巴区介于两者之间,试图找到平衡,但常常陷入争论:“我们应该更自由还是更有序?”
2052年11月,羡慕与误解。
逐渐地,其他社区的居民开始注意到华夏区的生活状态。
“他们的社区总是那么干净。”一位鹰酱主妇在视频博客中说,“我带孩子去华夏区的公园,孩子问:‘妈妈,为什么这里的草地这么绿?’我答不出来。后来才知道,他们每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