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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影中棺(2 / 6)

净化的棺木,叹了口气:“执念成魔,连至亲的魂都敢利用,这心呐,比影煞还黑。”

阿秀的红线在掌心蜷成圈,线端的铜铃终于停了颤,冰里的发丝化作青烟。小海搓着冻得发红的手,往手上哈了口气:“往后看影子都得提防着,谁知道里面藏没藏东西。”

风雪落在义庄的瓦上,簌簌作响,像无数影子在低声道歉。那些被影煞缠过的人,影子里再没了黑气,只是偶尔在夜里,会梦见个穿红衣的女子,对着他们轻轻摇头,像在说“别学我爹”。

甘田镇的冬天,终究还是冷的,但只要心是热的,再深的阴影,也挡不住晨光穿透风雪的那一刻。

棺材铺的大火烧了半宿,天亮时只余下堆焦黑的木架,风一吹就散成灰烬。阿秀在废墟里捡到块没烧透的墨锭,墨色发黑,闻着有股铁锈味——这是棺材铺老板女儿生前用的,她爱画山水,墨锭总随身带着。

“是‘墨煞’。”毛小方用桃木剑挑着墨锭,剑身上的符纹泛出淡红,“这墨混了她的心头血,又被影煞的怨气熏染,怕是要生出新的邪祟。”他将墨锭放进装着艾草水的瓷碗,水面立刻浮起层黑膜,膜上显出些模糊的山水,细看却像无数张人脸在哭。

黑玫瑰蹲在旁边翻找,从灰烬里摸出个烧焦的画筒,里面卷着几幅残画。其中一张还能看清半座桥,桥边的柳树下站着个穿绿裙的女子,手里拿着支笔,笔尖滴下的墨在纸上晕开,竟变成了血珠。“这画……”她指尖刚碰到纸边,就被烫得缩回手,纸上的女子突然转过头,脸对着她的方向,嘴角慢慢咧开。

“别碰!”吓米的金砂撒在画上,纸页“腾”地燃起绿火,女子的脸在火里扭曲成一团,发出尖细的嘶鸣。灰烬里飘出缕黑烟,钻进阿秀的瓷碗,墨锭突然剧烈晃动,碗里的艾草水全变成了墨色,漫出碗沿,在地上画出条细细的墨线,蜿蜒着往镇西的石桥爬去。

“她在找那座桥。”阿秀盯着墨线,想起镇上老人说的,老板女儿当年在石桥上写生,被歹人推下河淹死,尸体漂了三天才找到,手里还攥着支断笔。墨线爬到石桥边突然停下,在石板上晕开,画出个女子的身影,正对着水面梳头,梳齿划过发丝的“沙沙”声,听得人后颈发凉。

小海的斧头劈向墨影,斧刃却穿了过去,墨影反而顺着斧柄往上爬,在他手背上画出个黑手印,像被墨汁泼过。“这玩意儿是虚的!”他急得甩斧头,黑手印却越来越深,皮肤下隐隐有墨线在动,像有无数只细虫在钻。

“用朱砂破!”达初掏出朱砂盒,往石桥上撒了把,墨影被朱砂烫得后退半步,水面突然翻起黑浪,浪里浮出支断笔,笔尖对着阿秀的眼睛就刺过来。阿秀甩出红线缠住笔杆,线身立刻被墨染黑,断笔却不管不顾,笔尖的墨汁滴在红线上,“滋滋”地腐蚀出小洞。

“她恨的不是我们。”毛小方突然指着墨影的手腕,那里画着个银镯子,和当年推她下河的歹人戴的一模一样,“她在等凶手回来。”他往水面撒了把糯米,糯米沉下去的地方,浮出个模糊的男人影子,正往桥对岸跑,墨影立刻追了过去,断笔在空中划出道墨线,像条鞭子抽向男人影子。

男人影子被抽得惨叫,化作股黑烟钻进旁边的芦苇丛。墨影跟着飘进芦苇,断笔不断刺向丛中,芦苇被墨线缠过,立刻枯死发黑。阿秀突然想起什么,往芦苇丛里扔了块烧透的棺材铺木板,木板落地的瞬间,丛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男人影子滚了出来,身上燃着绿火,在地上蜷成一团。

“是当年的歹人!”黑玫瑰认出他脸上的刀疤,“他改名换姓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,上个月还来买过纸钱!”男人影子在绿火里挣扎,渐渐显露出真容,正是杂货铺的王老板,他对着墨影连连作揖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求饶声。

墨影举起断笔,笔尖的墨汁凝聚成滴,眼看就要刺下去。阿秀突然喊:“别!他早就疯了!”她从怀里掏出片从棺材铺找到的画稿,上面画着个疯癫的男人,正对着河水磕头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他日日在此赎罪,头发都白了。”

墨影的动作顿了顿,断笔慢慢垂下。水面浮起更多画稿,都是王老板偷偷画的——他把当年的经过画在纸上,埋在石桥下,画里的自己被毒蛇咬、被天雷劈,满身是血。墨影看着画稿,身影渐渐变淡,断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化作一滩墨汁,渗进石桥的缝隙里。

小海手背上的黑手印慢慢褪去,只留下点淡淡的痕迹。阿秀把那半块墨锭埋在石桥边,上面盖了层新鲜的芦苇:“以后再没人来打扰你了。”

风穿过芦苇丛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有人在轻轻翻动画稿。夕阳落在水面上,把石桥的影子拉得很长,墨影消失的地方,长出丛新的芦苇,绿得发亮,叶尖上还沾着点未干的墨痕,在风中轻轻摇晃,像支握在手里的笔,正对着晚霞,慢慢画着什么。

石桥边的墨汁还没干透,晚风一吹,竟顺着石缝渗进了地下。没过半盏茶的功夫,石板缝里突然冒出些黑黢黢的嫩芽,芽尖顶着墨色的花苞,眼看就要绽开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?”黑玫瑰往后缩了缩,指尖捏着符咒,掌心沁出冷汗。那些花苞像是有眼睛,齐刷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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