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到了二零一六年,徐芸和陈康健结婚已经十三年,他们最小的女儿都已经上小学,徐芸已经习惯了当前的生活方式。
另一个时空在她的记忆中越来越遥远,刚恢复记忆时候的那种游戏心态逐渐变淡,她越来越适应当前世界的身份。
她是芸记服饰集团的创始人,三个孩子的妈妈,陈康健的妻子,最后一个标签最不起眼,对她来说却最重要。
陈康健虽然也是一家咨询公司的老板,他那家公司十几年没有太大变化,资产规模早已经被芸记服饰超越,在大多数亲戚朋友眼里,他成了徐芸的陪衬。
两口子各有自己的事业,徐芸已经习惯了做甩手掌柜,一个月去不了公司一次,生活作息上更像一个专职主妇,主要就是照顾一家五口饮食起居。
陈康健公司收入不如她,可是工作却比她多,还经常会出差,到各地去调研。
当然,相比其他的家庭,他们夫妻的工作量都不大,大把时间待在家里,有足够的时间陪孩子们成长。
大儿子上初二,小儿子上小学五年级,小女儿上二年级,各方面都不需要他们操太多心,两人教育的很成功。
孩子们都去学校,家里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,一直没有请保姆,更没有保镖司机之类的服务人员,小洋楼所在的位置,也不担心会有安全风险。
当前的平行时空既是无比真实的物理世界,又与陈康健的意念高度关联,他本人就是个普通人,仍然是肉体凡胎,并不能违反物理定律,却又可以通过意念能量共鸣,玄妙的影响这个时空的深层规则。
他不期望看到的事情,不会在他眼前发生,他所推动的事情,一定会向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。
这种玄妙的能力用在投资上,成功率逐年提高,已经屡屡证实了他的判断,甚至不能算是判断,而是一种类似于大预言术的超自然能力。
他看好的事情,一定会发生!他不看好的事情,大概率无法成功!
这种能力既有现实层面众多合作伙伴的主观推动,也有更深层次意念能量的共鸣作用,可以影响更多现实中毫无关联的人,难以解释却又真实存在。
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灯塔国刚完成的大选,新总统完全出乎徐芸的意料,她以前都没听说过的人,另一个时空的两大热门人选竟然都在初赛阶段就被淘汰了,一个都没有进入决赛圈。
“这个人当选对国际贸易有影响吗,我们芸记还准备去拓展欧美市场呢!”徐芸看到电视里的新闻,感觉很陌生。
“他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共同推上去的代理人,只会加速推动贸易全球化,有利于大型跨国公司的扩张,对我们好处更大,但是会持续性削弱他们本土派保守财团的实力,加入我们的体系有饭吃,继续封闭对抗的只会逐渐消亡,和平演变总会要承担被反噬的风险!”陈康健的语气很平常,说话的口气却很大。
“你认识这个总统吗,你怎么知道他一定那么做?”徐芸很少跟他谈论这种国际政治的话题,女人对这个也不感兴趣,只知道他在灯塔国有很大影响力,毕竟投资了那么多互联网公司,认识的都是业界响当当的大佬。
“他只是一个代理人,不听话换一个就好了,我们布局了十几年,从地方议会到州议会,再到国会,超过三分之二议员和执政官都靠我们的支持上台,为了这一天我们投入了上千亿美元,成立了几百个政治行动委员会,几十家公益基金会发挥影响力,他只是整个系统的最后一块拼图!”陈康健很淡定的说道。
“真的假的,你是幕后总指挥吗,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出国几次呀?”徐芸感觉他说的太夸张了。
虽然他带自己进入了这个神奇的重生梦境,有这样的能力也可以理解,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。
“我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组织结构,而是近似于比特币那样的去中心化网络,但又有很大差别,每一个节点或者小网络都相对独立,可以自主运行,各自的理念方向也不是完全一致,只在某些议题上临时联合,不然也做不到横跨两党同时存在了!”陈康健解释道。
“那你怎么发号施令,每个人都和你单线联系吗?”徐芸还是无法理解。
“我只认识少数人,我也不需要发号施令,那些人大多数也互不相识,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同一个网络,你天天和我睡一张床上,都难以相信,别人更无法相信了,他们根本都想不到,这个网络里面很多人还是竞争对手呢!但是这些人的理念会让他们在某些事情上自动联合起来,达成我们的目的,那就足够了!”陈康健要的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用传统的方法搞统一纲领的政治组织,遇到的各种阻力太大,就算成功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,相反,只是扶植可以在某些时刻能施加影响人就容易多了,可以通过捐助人间接影响,也可以通过意念能量直接影响,关键时刻能发挥作用就行。
这样的组织没有固定形态,没有统一名号,甚至大部分人都无法察觉,自然也就没有对手,无往而不利。
“你说的好复杂,这就是你整天在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