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太子手上。
“今晚我还请来了北漠的皇子和公主,看在我为堂哥分忧的份上,赏不了一坛半坛也行啊。”
贺兰玠静静听着,一言不发。
直到贺兰琮搜肠刮肚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掏出来,他也并无点头的趋势。
“听说你缠着姜昭的妹妹,求人家嫁给你。”
“啊?”
“她可有点头?”
太子从不关注朝政以外的琐事,贺兰琮只当他故意揭他伤疤,面上一红,失了颜面:“没有。”
贺兰玠轻嗤一声。
“想为孤分忧的话,不妨把你的热情留给北漠的公主,孤或许可以考虑送你十坛作为新婚贺礼。”
贺兰琮观太子神色,不似假话,一时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还不走?”
“那小弟告退。”贺兰琮不情不愿转身,琢磨接下来再用什么话术,迎面碰上一位趾高气扬的女子。
她火急火燎,满心满眼都是贺兰玠。
“乐平?”贺兰琮唤她一声。
乐平郡主匆匆一瞥,似没料到有外人在场,有些心虚道:“阿琮。”
贺兰琮正要提醒她太子心情不愉,少往前闯,却见贺兰玠转身进去,乐平忙小跑追上,房门在他眼前重重阖上。
窗上映出两人相对交谈的影子。
乐平郡主揪着手帕,面上不见丝毫倨傲,梨花带雨落着泪,支支吾吾说难出以启齿的话。
“表哥,我该怎么办啊?”
而贺兰玠一边分神听着,一边拆开刚刚送来的信件。
展开信纸的那一刻,他视线扫过,定定锁住几个字,疏淡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的笑。
“表哥,你要去什么地方?”
突然,贺兰玠起身向外走,乐平忙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