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怼到蓝诚面前。
梁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感觉比面对许山河和温如玉的联姻请柬还要头疼。证据确凿,“嫌疑鸟”行动轨迹吻合,苦主指认态度坚决……这“案子”几乎可以断定了。
“此事,是你自己言行不谨,惹下的麻烦。”梁云瞥了一眼肩头眼神躲闪、恨不得把脑袋缩进羽毛里的蓝诚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“自己挖的坑自己填”的决断,“自己去处理干净。是认是舍,是留是走,把话讲清楚,把责任界定明白。莫要纠缠不清,拖泥带水,也莫要因为你们之间的……纠纷,惹出更大的乱子,惊扰了附近修士,或是让这枫叶城的妖兽圈子看我们驻守府的笑话。”
他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——如果处理不好,导致这追风雕天天来观海阁闹事,或者引来其他鸟类妖兽围观,甚至引发什么妖兽暴动,那后果蓝诚自己掂量。
蓝诚浑身羽毛一抖,彻底蔫了,哭丧着脸,声音带着绝望:“我……我真没干什么啊!就是……就是看它羽毛光滑,飞起来姿势好看,过去聊聊天,分享点我找到的甜果子……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会这样啊!天地良心,蓝爷我绝对是清白的!最多……最多就是言语上可能稍微热情了那么一点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