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能去的外地。”
“明白!”
回到纪黎平家,气氛凝重。
林秋阮扶着李幸运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:
“幸运,别急,黎宴一定有办法。”
“黎平,站起来。现在不是你垮的时候。”
“哥,我”
“仔细回想,赵老四那天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任何细节都不要漏。”
“他他说我忘恩负义,说他现在走投无路了”
“还说什么”
“要让我也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”
“他这是报复。”
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
“喂?王哥?有消息了吗?”
“黎平,有个跑省城线的兄弟说,好像在省城汽车站见过一个像黄颖的女人。”
“她抱着个孩子!”
“孩子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脸,但那孩子穿的衣服,有点像瑶瑶那天穿的那件红褂子。”
“省城”
纪黎宴立刻拿起另一部分机。
“王哥,知道具体位置吗?”
“还不确定,但兄弟们在查了。”
挂断电话。
纪黎宴立刻拨通了部队驻省城办事处的号码。
“我是特别行动营纪黎宴,请求协助调查一个儿童失踪案”
他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和人贩可能特征。
林秋阮看着他冷静指挥的样子,紧紧握住李幸运的手:
“放心,黎宴一定能找到瑶瑶。”
省城,某处偏僻的出租屋内。
黄颖看着床上哭累睡着的瑶瑶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她被人甩了,又找回赵老四。
赵老四也不嫌弃她。
只是他两个干什么都不行。
最后一拍即合,跟着人走上了这条路子。
这是两人第一次动手。
不约而同地,两人都选择了瑶瑶。
一个是为了报复纪黎宴。
另外一个是报复纪黎平。
“风声太紧,那边不敢收。”
“那怎么办?把这小孽种砸手里?”
“实在不行找个没人的地方”
“你疯了!”
黄颖压低声音。
“弄出人命,我们都得完蛋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再联系别家,价钱低点也行,赶紧脱手。”
瑶瑶被他们的声音吵醒,又开始小声啜泣。
“哭什么哭!烦死了!”
瑶瑶被吓得噤声,小身子一抖一抖。
“你小点声,怕别人听不见?”
“早知道这么麻烦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赶紧想办法弄钱走人!”
纪黎宴通过部队关系,协调了省城公安。
很快,排查范围缩小到城西一片混乱的棚户区。
“目标很可能藏匿在这一带,但具体位置需要进一步确认。”
省城的同志在电话里说。
纪黎宴对着地图,对王振山和几个核心队员说:
“王哥,让你的人在外围布控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!”
林秋阮坚持要跟来。
“黎宴,瑶瑶会不会”
“不会。”
纪黎宴斩钉截铁。
“他们求财,不会轻易伤害孩子。”
“有发现,三号区域发现疑似赵老四的踪迹!”
“行动!”
棚户区巷道复杂。
纪黎宴带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目标院落。
“警察,不许动!”
“别过来!否则我掐死她。”
“你疯了,快放孩子!”
“赵老四,把孩子放下。”
“纪黎宴?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最后警告,放下孩子。”
瑶瑶突然咬住赵老四的手。
“啊!”
纪黎宴瞬间上前夺过瑶瑶,反手制住赵老四。
“不是我都是他逼我的”
回到安县,李幸运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痛哭。
“瑶瑶,我的瑶瑶。”
“哥,对不起”
“这次是教训。”
“以后有事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知道了,哥。”
“别生气了,孩子找到就好。”
假期转瞬即逝。
纪黎宴专门打听了一下。
黄颖和赵老四都被判了枪决。
“王哥,麻烦多照应。”
“放心!绝不会有下次!”
回到西南驻地,纪黎宴立刻被堆积的军务淹没。
林秋阮则因孕期劳累和瑶瑶事件的惊吓。
她开始了严格的卧床休养。
“林医生,该喝安胎药了。”
小护士端着药碗进来。
“天天喝,舌头都苦麻了。”
“纪营长吩咐的,您可不能偷懒。”
纪黎宴深夜归来,总会先摸摸她隆起的腹部。
“今天宝宝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