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
“她挺好的,在图书馆工作,很安静。”
许凤霞心里顿时亮堂了起来,有门儿!
果然,许小江和林静开始了交往。
没有轰轰烈烈,只有细水长流。
他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和书店,一个看书,一个查资料,偶尔交流几句。
有时林静也会来家里,她话不多,但礼貌周到。
会帮着许凤霞摘摘菜,或者安静地听一家人聊天。
许凤霞越看越喜欢,觉得这姑娘文文静静的,跟小江真是天生一对。
一年后,许小江和林静结婚了。
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。
看着三儿子终于成了家,娶了这么一位可心的媳妇。
许凤霞心里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,总算彻底落了地。
看着许小江和林静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,许凤霞心里那叫一个熨帖。
三儿子这桩心事一了,她只觉得浑身轻松,走起路来都带风。
可这当娘的心啊,就像那拧紧的发条,刚松了这一扣,眼神不自觉就又飘向了远方。
她那最小的儿子,纪小河。
小河参军走了有些年头了。
起初是新兵连的苦,后来是军校的严,再后来下了连队,信来得就没那么勤了。
内容也多是报喜不报忧,只说一切都好,让爹娘放心。
可儿行千里母担忧,更何况是当兵,在许凤霞心里,那总是跟危险辛苦连在一起的。
担心他在部队吃得好不好,累不累,有没有受委屈。
这天晚饭后,一家人在前院乘凉。
念念趴在石桌上写作业,纪黎宴和陈乐夕陪着纪安康喝茶闲聊。
许凤霞手里纳着鞋底,针线穿梭。
“唉,也不知道小河在部队咋样了,这都有小两个月没来信了。”
“上次信里说可能要搞什么演习,可别累着”
“你啊,就是瞎操心。有小吴营长照应着,能差到哪儿去?”
“当兵嘛,吃点苦是正常的,那是锻炼。”
“理儿是这么个理儿。”里的针线不停:
“可我这心里头,就是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