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都是灶膛灰,比“年兽”还“年兽”。
弄了点吃的给发财,张大象这才上楼。
一进去就看到两个女人在被窝里打闹。
“搞什么?大年初一就欲求不满加钟“磨豆腐’?”
我成那个无能的丈夫了?
吐槽的时候重新脱了衣服钻被窝,冷的两个女人直哆嗦。
打开电视随便看了看节目,“春晚”最后一点歌舞也挺热闹,拿了个枕头当靠枕,坐着看电视的张大象也是顺便缓缓放空脑子。
年初一啥也不用干,接下来的很多天都是吃剩菜,主要是昨晚上剩的那条大鱼。
“老公,今天不用出去拜年吧?”
“拜个毛的年,年初一就打打牌。”
这会儿李嘉罄也坐了起来,抽了几张纸巾缩到被窝中,过了一会儿收拾好,套上一件修身的棉绒衫,曲线勾勒得极好。
张大象随手弹了一下花生米,痛得人形米虫发出平江太攀蛇的嘶嘶声。
而侯凌霜没啥经验,躺着都没敢怎么动弹,这会儿还是麻的。
不过说话间张大象帮她擦了擦,侯凌霜就挨着张大象睡好,对于张大象的大手也是任其游走。“凌霜,今天我们是去“南行头’打牌还是就在这里?”
“就在这里吧,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。”
“嘿嘿,小浪蹄子,是不是已经不行了?”
钻过来半个身子,李嘉罄因为“双马尾”解开的缘故,满头长发散落,瞧着凌乱无比,躺那儿休息的侯凌霜笑出了声,然后又被恼羞成怒的李嘉罄偷袭。
张大象由得她们两个在那里你抓我挠,“贤者ti”就是这样的平静。
到了凌晨两点多,远方还能时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动静,不过这会儿张大象也挡不住困意,缩到被窝里也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电视机还开着,已经是新年的春节特别报道。
左侧人形米虫睡得很死,躺他臂弯里都不带动弹的,夹着腿时不时还磨蹭一下,张大象抬手轻拍她的腰臀,李嘉罄的身体居然还有条件反射的抖动
练“电臀神功”看来是练成了。
右边侯凌霜明显要睡相好得多,不过也没好多少,也是抱着骼膊不放松,想要抽出来还死死拽着。缓了一会儿,总算两个女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,张大象这才起床洗漱,穿了一件老棉袄就下楼觅食去了。
过年吃的东西特别多,扯了个香蕉就去隔壁看看,老头子正在打井水洗脸,一阵阵白雾逸散。“有啥吃的?”
“我哪有吃的,正要去堂屋里弄点吃的。”
擦了把手,老头子将毛巾搓了搓,随手将洗脸水往地上一倒。
张大象吃完最后一口香蕉,香蕉皮往边上菜苗圃里就是一扔,祖孙二人就一起去堂屋里看看有啥吃的。这会儿祠堂里人已经多了,年初一谁也不做饭,昨晚上有人打包,但更多的连打包都懒得个搞,起来了就是到祠堂这里热了剩菜吃。
昨天剩下的饮料还能继续搞起。
小屁孩儿们拿着擦炮玩得兴起,见到张大象之后,一个个冲过来吵着要红包,什么老伯、阿叔、阿公、阿大各种才称呼都有。
好在老棉袄很能装东西,捞出来一遝红包,挨个儿发了一遍。
因为知道不是大额红包,所以大人们也不拦着,只要不赌钱就行。
张大象缩着脖子等吃的,整条鱼热好了之后,直接塞进食盒带走,这会儿桑玉颗也是从“南行头”散步过来,本来也是要在祠堂吃点儿,张大象晃了晃手里的食盒:“牛肉羊肉糕都有!”
然后桑玉颗就喊上王玉露和唐红果,一起去老屋里吃饭。
“掌柜的,昨晚上睡好没有?”
往嘴里塞牛肉的时候,桑玉颗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,难得狡黠地看着张大象。
“凌霜其实还好,就李嘉罄,尽瞎折腾。”
两人老夫老妻的对白,落在表姐王玉露耳朵里那完全就是淫词浪语,听得面红耳赤。
唐红果懵懵懂懂的,倒是还好,就是不太自在,毕竟她本该一个人在电视台宿舍过年,现在却是有人陪着照看着。
“要喊她们起来不?”
“睡觉睡到自然醒,饿了自然会起来。”
正说话呢,楼梯上载来哒哒哒哒的声响,李嘉罄活力四射,穿着一件紫色的珊瑚绒保暖睡衣就蹦鞑下来“你说你穿件红色的不喜庆吗?大年初一跟条紫茄子似的。”
“哇噻,终于可以吃昨天那条鱼了吗?老公我就猜到你会帮我把鱼热好了等我吃。”
“小废物想象力还挺丰富的,我是自己想吃才去拿。”
人形米虫双手揣在衣袖中,翻着白眼往桑玉颗身上靠,“大姐你看他又欺负我。”
“罄罄别闹,又瞎喊。”
桑玉颗红着脸,嘴上这么说,心中爽翻了,她就爱听这个。
没错,她桑玉颗就是正房!
“罄罄,凌霜呢?”
“她昨天大出血,这会儿还在疗伤呢。”
“你才大出血!说话真不害臊!”
楼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