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就见王玉露猛地抬头向窗外张望,眼睛还瞪圆了。
“看啥呢?”
喝了一口温热的柠檬茶,张大象顺着王玉露的目光看去,就见李嘉罄和侯凌霜手挽手走路,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还挂着大包小包,有说有笑的样子瞧着确实很亲密。
在“嘉福楼”外面,李嘉罄将大包小包放脚边之后,就用“嘉福楼”当背景,然后比划着剪刀手、嘟嘟嘴让侯凌霜给她拍照。
今天穿着一双长筒靴,双马尾麻花辫一如既往,不过一顶像茄子的画家帽,怎么看怎么奇葩。很成熟的身体,却打扮非常幼稚,这很大学生。
至少没有风尘气,很好。
张大象对“双马尾”的要求并不高,他可以接受“双马尾”是米虫,但不能是飞天大蟑螂。“咦?是罄罄姐,罄罄姐真漂亮。”
吃饱了的唐红果也在那里喝茶,伸着脖子看到李嘉罄在那里摆姿势拍照留念的时候,满眼都是羡慕。同样都是知心大姐姐,李嘉罄比王玉露要无忧无虑得多。
“拍好了吗?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到你了到你了,我给你也拍几张,快快快。”
“我就不了吧?之前在园子里拍了不少了。”
“噢哟,园子再好,那也跟我没有关系的呀。以后这里我是老板娘的呀,凌霜你以后就是我店里的至尊,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,你还不赶紧多拍几张照留念啊?快快快,摆个pose,噢哟“凌霜你这头发真是又黑又亮,长发飘飘简直不要太漂亮噢~”
有些无奈的侯凌霜拗不过李嘉罄,只好配合她拍照留念,跟李嘉罄拍个照象节肢动物不一样,侯凌霜只是往那儿一站,那种淡然的气质扑面而来。
发丝稍稍凌乱,可因为太柔顺,果然如李嘉罄说得那样长发飘飘,那一瞬间的冷艳、明丽,让李嘉罄就是下意识的按下快门。
如果说李嘉罄是一朵肆意绽放的鸢尾花,那么侯凌霜就是一朵梅、一枝梅、一棵梅,香气不会突如其来,只是似有似无,直到转角一瞥,才见墙角的瑰丽。
“我要看到你被张象狠狠摁倒在床上的样子!”
大庭广众之下,竟敢说出如此粗鄙之语!
王玉露瞬间涨红了脸:我在马路对面的二楼都听见了!
而一旁的唐红果目定口呆,偷偷地瞥了一眼对坐的张大象,见这个大老板只是笑而不语,顿时暗忖:张总就算想要玩女人,肯定也是选侯秘书那样的,应该不会盯上我。
接触过张大象之后,唐红果对张大象的印象相当不错,主要是别人都在传,可她真没见张大象有什么强迫人的行为。
待人接物上,也是一视同仁,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盛气凌人或者讥讽鄙夷,那种感觉是错不了的。唐红果算是个很敏感的人,对于别人的“敌意”十分敏锐,可是在张大象王玉露几个人这里,她没有感觉到那种“敌意”,也没有电视台那里随处可见的“恶意”。
正胡思乱想呢,她也没有发觉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张大象,等到张大象侧首看了她一眼,这下吓得还魂,赶紧喝茶掩饰慌张。
“要死啊你!我不跟你一起走了,太丢人了!”
“你走我就躺地上打滚!”
吭哧!吭哧
听到街上逆天对白的唐红果呛得直打喷嚏,抽了一张纸巾就掩嘴继续咳。
张大象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起身推开掀窗喊道:“没吃饭就上来吃饭!在大马路上你发啥骚?!”“嗯?
肉麻到侯凌霜一哆嗦,赶紧小跑过来上楼,然后找到了张大象这一桌。
跟唐红果、王玉露挤在了一块儿,张大象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柠檬茶,然后问道,“吃过了没有?没吃就点两份套餐吧。”
“您好请问几位?”
“我跟前面的是一起的。”
双手拎着大包小包,脖子上挂着相机的李嘉罄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,然后将东西拽在怀里,一头扎到张大象身旁。
“死远点,身上很冷知不知道?”
“黑黑
李嘉罄笑嘻嘻地撒娇,然后一把将在张大象手里喝了还剩一半的柠檬茶拿过去,喝了一口之后,整个人舒服了许多,长长地吁了口气,闭目养神两秒钟,突然招手:“服务员,我要”
“已经点了你的,你叫你妈呢?”
“我要上洗手间啊,问一下还不行呀?”
翻着白眼的李嘉罄理直气壮,结果就是被张大象捏住脸蛋就是一顿搓。
等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好了个人套餐的小食,李嘉罄一边吃一边埋怨:“露露你也真是的,来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,而且就在我的“嘉福楼’对面。”
王玉露当时就红温了,粉拳紧握就想狠狠地捶死她。
不过她不是“河北锤王”,她上过大学的,有文化有修养,跟这种塑料闺蜜要保持距离。
懒得搭理她。
只是让王玉露更不爽的是,李嘉罄就随口那么一说,王玉露回不回应都没关系,她压根没想太多。小拳拳攥得更紧了。
张大象对于她们之间的“爱恨交织”实在是无力吐槽,只能说李嘉罄这种没心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