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后代子孙,都是为了老桑家呸,都是为了新桑家!”
“好好好,还是得有守义叔这样的自己人,我才放心。等正月一结束,漳水港的北塘码头我会派人去勘查,等给出了改造方案之后,“金希望’会正式并入“金桑叶’,到时候“金桑叶’的仓储业务总经理一职,还望守义叔千万不要推辞。”
锅,你桑守义当然要去背;饼,事成之后,自然会给你。
上了扬子江水盗的贼船,下去是那么容易的?
张大象其实并不介意桑守义答不答应,不答应就换个人,之后就边缘化桑守义,至于说做掉桑守义,那倒是不至于,还没到那个份上。
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。
挂断电话之后,桑守义做完了心理建设,然后盘算了一下利弊,坏处不用想,他就是给张大象这个逆天畜生当狗,什么地雷都是他来踩,只要炸不死,就往死里炸;好处其实也不用多想,很丰厚。只要踩雷之后能够兜住,不造成恶劣影响,地方上只会拍手叫好,谁也别阻拦进步,能把地雷的风险消化掉的人,那都是大善人。
而桑守义当过“金桑叶”的经理,虽说只吃过几十万的肉,可跟着老庄混,也是见过几千万上亿的猪跑这会儿他很清楚自己相当于一个工具,给张大象募集风险资金。
要是被举报“非法集资”,他肯定是要进去的,所以要解决的问题就很简单,不是不干,而是干了之后如何不进去。
他仔细琢磨着张大象给筹码以及画的大饼,新的“金桑叶”毫无疑问就是专业的仓储公司,而不是仓储物流公司,也就是说“金桑叶”将会沉淀仓储领域。
至于说物流业务,看来也是要专业化,幽州市广平县十字坡物流有限公司的出现,就是一个信号。桑守义暗道自己太蠢,居然这都没发现。
不过也是没办法,东桑家庄那些车把式,当时也是为了口饭吃没辄了,谁给饭吃谁是爷,更何况还是“守业家的姑爷”,还沾亲带故,心理防备就更少了。
要是自己没有“老庄狗腿子”的头衔,那该多好。
桑守义不由得叹了口气,心中暗道。
有道是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”,他这也是没办法啊。
方案是早就有了的,这光景只需要润色一下,跟郑主任和耿专员实话实说就行,至于说老庄那些被抛弃的,只要未来在漳水港市的业务不垮台,他们现在榨出来的油水早晚还能反补回去。
只不过时间线有点长,并且大家都是背着“饥荒”过日子。
当下有了计较,桑守义回到面馆,上了桌之后,桑守希给他发了一支烟,然后点上,眼神忐忑地看着他问道,“兄弟,咋说?”
嘶呼。
吐了一口烟,桑守义弹了弹烟灰,然后眯着眼睛说道:“姑爷手头的确有一笔资金,他说也不多,就两个亿。”
这次吹牛逼选择吹大一点,桑守义寻思着老子都吹到两个亿了,你他妈还能翻天?
他就不信了。
而一旁耿专员不动声色,心中暗忖:没想到桑守义这个狗日的,居然当狗腿子是一把好手啊,从桑良庸这个老东西手下跳出去,在新主子手下还能这么受重用,两个亿的大项目,也跟他透露了。有点东西。能当好狗腿子,那也是一门技术,有时候还是一门艺术。
“不过呢,姑爷也说了,对漳水港市这边的情况不熟,没啥兴趣。他让我先看着办,没有要紧的事情,就不要打扰他。我想了想,也对。”
“可别也对啊!这怎么能也对呢?!兄弟,我这个年要是过不去,那就是真过不去了!兄弟,我求你了…”
“别别别别别,先别急,姑爷最后还说了,“金桑叶’早晚是要扩张的。这要是扩大业务,那肯定还是得先从自己人这里张罗。我呢,承蒙姑爷赏脸,让我先全权负责一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毫无疑问才到了正题。
郑主任和耿专员嗅觉伶敏,知道肯定会有关卡给桑家的人去闯,这些“弃子”必须抓住救命稻草,毫无疑问的事情。
赌狗都这样。
不过当听到桑守义打算先自筹资金把项目做起来的时候,郑主任和耿专员才觉得那个张总是真他妈畜生啊。
喜欢!
唯利是图的人才是最好的客户!
走投无路的人才不配得到他们的帮助!
当听到桑守义让桑守希他们再抵押一点东西筹钱的时候,郑主任和耿专员感觉阎王背上也得纹上张大象。
一般情况下,桑守希已经是垃圾客户中的垃圾客户,但是,现在他们有了峰回路转的项目,那就不一样了。
最后的情况就是“金希望”会并入“金桑叶”,虽说没有冻库,但有码头和十台冷链车。
同时“金桑叶”收购“金希望”的资金,是从桑守义这里借的,而桑守义的钱,是从“金希望”老板股东桑守希、桑守望等人手中筹集的。
这很变态,但确实是发生了。
而桑守希、桑守望这些人,除了正常的房屋抵押贷款之外,还能从“海河丰隆”二次融资,只不过这次不是通过他们的信用资产,而是他们给“金桑叶”带来新的业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