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耿专员很想来一支烟,展示一下自己的个人魅力。
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!
而桑守义人都傻了:不是卧槽?!啊?!
他就听说老板打算蓐羊毛啊,说是整点儿羊绒给家里人当福利。
这姑爷老板太离谱了吧?!
合著我说五千万投资,小丑还是我自己?!
这都五千万了啊!
漳发行的郑主任这时候来了精神:“老耿,你提到的那个气流纺,是不是最近报备的二手纺织设备进口?不是说到华亭港吗?”
“之前华亭的老板这次亏大了,叫停了,差点儿把华亭那边外经贸的坑死,幸亏及阳市外贸银行那边紧急接手,这才没让一千多万英镑的合同成为笑话。英国那边六月份就开始拆设备的,装船是十二月,就等合同执行然后发货。现在是二月,你想想万一黄了,打的就是华亭那边牵线搭桥单位的脸。本来华亭市打算让本地国企硬吃下来的,那可是一千多万英镑啊,你以为,只能靠国企兜底。”
“现在解决了?”
“欠个人情呗,不然咋滴?货船直接到港及阳,具体再如何处理,目前就等及阳那边拿方案,听说是一个叫滨江镇的地方,可能会接收。”
“谁出的钱呢?”
“还能是谁,张象张总啊,他可是神通广大的人,手上有的是筹码。当地银行抢着给他贷款,他到现在都没松口,他自己有钱没办法啊。”
耿专员两手一摊,也是替同行们感到无奈。
如此优质客户,不贷个十亿八亿给他,完全对不起国家和人民。
这个张总,还是不够爱国。
象这样的情况,为国贷款就是为民解忧,格局还不够大。
经济舱里面的动静稍微大一点,就大半个机舱都听见,不少乘客都是眉头紧皱,觉得这群傻叼搁经济舱吹啥牛逼呢?
一说就是五千万,一说就是一千多万英镑,你咋不说一晚上几个亿呢?
真是晦气,搭个飞机遇上一群组团装逼的。
抵达华亭的机场之后,几个人找了一家面馆搓了一顿,继续讨论继续劝说,并且很大方地没让桑守义出吃面的钱。
这机场的一碗牛肉面,二十多块钱,可贵了。
嗦了半碗面,桑守义接到了张大象的电话,电话一接通,周围就是几双眼睛眼巴巴地盯着他看,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桑守义赶紧起身到外面角落说话:“老板,我”
“守义叔,这又不是工作的时候,这么生分干啥?我跟玉颗到时候还要给守义叔敬酒呢。”“那、那什么姑爷,我大概三个小时后到及阳,不过这回跟我同一个航班的,还有漳水港市发展银行的郑主任,他是专门审核贷款项目的;另外还有漳水港市海河丰隆金融公司的一个耿专员,他是专门做尾款催收的;剩下的都是老庄的人,领头的叫桑守希,“金希望’冷链运输就是他和他兄弟桑守望的,现在大概欠银行两千万左右,目前固定资产就是那十台车还有十五亩地皮值钱。”
“你提到了“海河丰隆’。”
“对,一般这边银行要走程序几个月的款子,应急的话,其实都是找“海河丰隆’,漳水港市这一带都大差不差。”
“桑守希欠“海河丰隆’多少钱?”
“估计三四百万有的。”
“你去跟“海河丰隆’说,剩下的款子做分期,之前的利息全部免了。”
“那姑爷是要接手了?”
“不,以你的名义,你要筹措一笔资金,让桑守希也好,桑守望也罢,卖房还是卖儿卖女卖老婆,我不管,哪怕是再去跟“海河丰隆’借,每家借你三十万以上。”
听到这话,桑守义浑身一哆嗦,差点儿手机吓得掉地上,这可是进口的“摩托罗拉”,高级货。这么大的黑锅,他桑守义背得起吗?
而且张大象摆明了还没打算给正式的承诺出来,全程就是模棱两可,这让桑守义怂到不行:“姑、姑爷,我势单力薄,这要是”
“守义叔,玉颗过几个月生的孩子,还得喊您一声叔爷爷呢。怎么了?是我老丈人不姓桑了?您是不是怀疑我会害您啊?”
有一黑一,桑守义印象中的张大象,那是身材高大阳光开朗,出手也确实大方,很多时候都是符合“人傻钱多”形象的。
假如没有听说过司马为民和王爱国出车祸这事儿,他其实还有点儿小心思,哪怕“三行里张象”单刷了“王马庄数百流氓”,他觉得也就那样。
赚钱嘛,这年头不都是来骗、来偷袭,凭本事捞的钱,有种让法律制裁我呀。
可“三行里张象”他一个年轻人,他法盲啊他!
没上过大学的是真的烦!
年轻人得多学点儿法律,不要老是迷信物理。
“姑爷,您能赏我一碗饭吃,是我的荣幸。您放心,我为了守业在天之灵,那一定兢兢业业给他孙子把事情办好。”
“守义叔,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就放心了。将来孩子大了,逢年过节的拜礼,那是一点儿都能少。”“请姑爷放心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