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装逼,搞什么倾听基层真实的声音,就是个大傻叼。”
张大象一脸无语地看着老沉,寻思着你这老小子是真的勇啊,逮着上司就是背后蛐蛐?
“看我干叼呢?看我他姓陈的也是傻叼戆卵一只。这种人最喜欢表演了,纯粹富家子弟念书念昏头的,去个“东兴客运站’狗叫两声就当自己下了基层为老百姓分忧了,还一个人自我感动,这种傻叼也就比黑吃黑的宗桑(畜生)好一点。”
“你老卵,我不如你啊。”
“我也就在你这里狗叫两声,娘个老币的去市里开会,我屁也不敢放一”
刘哥的同学果然也是实诚人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话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沉官根对于繁文耨节是真的烦,他在滨江镇嘴上没有说过搞精简,但每个星期都会找借口清退“老油条”,有些“老油条”还叫了人准备套他麻袋。
结果老沉天天就睡宿舍,宿舍还做了暗门,他自己抠的墙洞,隔壁是小接待室,被他弄成了秘密房间。全天候不见光,看似拉上了窗帘,实际上窗帘后头还包了一圈硬纸板做的挡板,从外面看就是窗帘拉着,实际上一点光都不透出来。
晚上睡觉跟山洞一样。
半夜里已经有过几次听到有人摸进宿舍楼,但都有惊无险,想要教训他的人进到房间啥也没发现,他则是小手一点报警。
这会儿市里都知道有刁民想要“谋反”,而滨江镇这边顺利将危害控制到了最小,凸显了滨江镇全体上下对突发性危机的应对能力
老沉其实已经快要成为传说了。
放以前,哪个乡镇不到点就有人被套麻袋?
现在不过是社会在进步罢了。
老沉对陈秘书十分不爽的地方就在这里,放嘴炮得罪再多的人,别人还能套你麻袋不成?
他沉官根都不知道姓陈的住哪儿,更别说那些急到尿黄的,想要整死姓陈的,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只能无能狂怒。
而他们这些在一线的,又不是谁都有远大的梦想,工资够开销就不错了。
为了千把块就扛着棺材做事,太不值当了一些。
所以烦。
所以觉得张大象真是太叼了,十分的老卵(厉害)。
安全感拉满。
暂时还没有到需要张大象帮忙保护自身安全的地步,那么老沉主打的就是能苟则苟,并且时不时抽冷子来一下狠活儿。
于是滨江镇在驻地周围的几个建制村,这会儿村里也是在精简,像联防队的协调权,就从村里挪到了镇上以及滨江治安公所。
免得出现有人借机组成团伙。
像张市村就很好嘛,联防队并无固定人员,需要的时候自会有人挺身而出,乡风淳朴至斯,实在是让人感动。
提醒过张大象之后,老沉就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今天一天的工作,也就算是完成了。
于是就关心了一下张大象的人生大事:“你哪天结婚?两月几号?”
“不晓得,反正立春那天。”
“有啥说法吗?挑立春这天?”
“我阿叔算命算的,说是阳气能旺两个儿子。”
“两个儿子?!”
老沉肃然起劲,当时就磕起瓜子小声问道:“没听你说是双胞胎啊?”
“我养儿子还是你养儿子?”
“你这话讲的,我就不喜欢听,红包本来一份,现在我不要弄两份?”
“那你是要多准备准备,我跟李嘉罄订婚酒过完年就办。”
”11”
一个激灵,沉官根突然才想起来,眼前这个狗日的不是正常人,他娘子(老婆)特别多,而且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不是三个…
想起来自己微薄的收入,老沉觉得不会自己只是随份子,就要动用存款吧?
理论上还真是这样。
结婚一份,孩子满月或者周岁又是一份,保底十来次是要的。
“你这种是违法的你这种”
“老子谈恋爱办酒而已,违哪条法了?”
老沉寻思着桑家的利益全部跟你绑定,比普通亲家关系紧密多了,啥证也不如利益纠缠在一起啊。甚至老沉不无恶意地想着,要是那个桑玉颗顶不住了,搞不好桑家刮地三尺也要再找一个替补填进来。“我就意思意思,随个两百块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我投资滨江镇,也意思意思算了,投个十万八万也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“老子又不贪,真没多少钞票的。”
“你有存款啊,为人民服务要那么多存款干什么?我也是老百姓,你拿点钱,服务一下我全家,有啥问题?当公仆就要有觉悟,懂?
“就三百块,多了没有,双胞胎一共六百。”
不是不想给,实在是一想起张家的香火似乎特别旺盛,老沉是真的扛不住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今年在滨江镇,要刹住“过年红包攀比”的恶劣风气。
小孩子过年的压岁钱,给个十块五块就可以了,买买小擦炮炸一下河坎,闻一点火药味,已经相当的不错。
红包超过十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