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?!”
这把老沉吓到了,他不是不知道幽州的爷才是爷,但爷到这个份上,还是让他有点瑟瑟发抖。张大象笑了笑,自己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你也不想想的,我现在做的是啥生意?全是卖力气的。合作的对象,整整六个县,全是贫困县。合作的农户,种苹果正常来说倒欠三四百块钱一亩田,这就是具体的情况。”
“我是因为别出心裁,通过做附加值,才算是有点利润。但即便是这样,你也已经晓得了,“海克斯’这个牌子,人家直接把东北、韩国还有日本的代理拿走了。虽说我是无所谓,但合作的几个县,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赚点辛苦钱?”
“还是有得赚的,而且想要走量,批发市场第一重要。牌子这种东西,只要肯做,注册几百个又有啥难度?对我来讲,内核资产是果园土地面积还有工厂生产线以及员工。“海克斯’卖得再好,赚的利润再大,也不重要。”
“那肯定的,你现在玩法就是参与进来的人越多越好。唯一短板就是朝中无人,光靠刘万贯那个傻卵没啥用的,他就是个弱智。不是投个好胎,他高中也不可能有得念。”
看老沉对刘哥吐槽,张大象怀疑是不是大学时代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,莫非是老沉在大学时候的恋人,被刘哥用“钞能力”给超了?
正恶意揣测呢,老沉脑子里已经串联好了各种产业关联,然后迅速从张大象的办公桌上拿了纸和笔,一边写一边说道:“那这样,到时候我找到了关门的洋鬼子纺织公司,让他把二手设备拆好了就直接拉到漳水港,然后你自己从漳水港拉设备到妫州。”
“在妫州投资纺织业呢,完全可以自己养绵羊,反正你也已经准备养牛。那这样就可以做毛纺,算上棉纺,你要真是做成“千人纱’,年产量两万吨上下,我滨江镇能消化掉这些纱锭。”
“你拿啥来消化?”
“滨江镇跟你合资的,不是纺织产业,而是织布产业、印染产业、成衣产业。”
思路逐渐清淅的沉官根接着说道,“滨江镇的农业人口是多,但是农村内部有个特点,学裁衣的特别多。那么除开服装设计是短板,剩下不管是拷边还是说打版,我们滨江镇都不缺,即便人数不够,也可以培训。培训班直接滨江镇就能开办,还能从市里申请经费。”
“我现在就弄了一个技能培训班,不过是焊工切割工这种为主。”
“先说思路,到时候可以互相调整的,而且你张市村跟一个镇其实也没啥区别,联合起来做更合适,做起来了直接改成学校。”
“不瞒你讲,我大阿公已经打通了关节,明年“张市村中等职业学校’肯定会挂牌的。”
闻言老沉象是见鬼一样看着张大象,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不会打算在及阳市抢班夺权吧?”这下轮到张大象无语了,他象是那么有追求的人吗?
真是的,一个个总是用如此让人无语的眼光来看待自己。
“和平年代真好呀。”
感慨万千的老沉在纸上继续写着关键词,然后接着说道,“现在做成衣,是很有搞头的,尤其是女装和童装这两样。根据我在银行看到的材料,我建议你做女装和童装的出口代工,刚巧保税区那边就有现成的代工厂可以参考。但是呢,代工的同时,完全可以分一部分产能和员工出来,做自有品牌。”“这要是做成了,不是我吹牛逼,滨江镇直接多一个支柱产业出来。”
“你胆子真够大的…”
张大象不是随便这么讲,老沉考虑得很好,但及阳市的产业规划虽然没有明确分工,可就象是“东兴客运站”那样,都知道是谁的饭碗。
及阳市南乡就是主要的织布产业密集区,并且也有相当数量的成衣加工,那么老沉另开赛道,即便没有直接竞争,可产业链共性的缘故,会引发员工、原材料、零部件、税收、供电等等等等方面的争夺。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。
也就是说,老沉肯定是要面对炮轰的。
“老子怕只卵,我对进步没有兴趣,反正我是吃什么饭当什么心。”
老沉一脸的无所叼谓,他如果直接抢生意,那是要担心一下安全的,但是老沉现在内心强大的很,这会儿正琢磨呢:老子是帮“张市村三行里张象”消化纱锭产能,我能有风险?张家两千多户人呢,跺跺脚就把那些小织布厂的土鳖吓死了。
稳当得很。
老沉的自信源自张大象以及张大象的族人,至于说组织上的关怀,他直接默认没有。
反正他来滨江镇也不是因为更加海阔天空,纯粹是莫明其妙。
“那过年期间,我们就研究研究,到时候看看织布厂放在哪里更合适一点。”
不疑有他的张大象,这会儿觉得老沉是真的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