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他也上头啊。
毕竟少儿时期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,还是能记得那日子多难熬的,他老子从死人堆里捡了他,到了这个岁数,什么活不明白?
当下也是端着羊汤吨吨吨就是灌,他娘的梭哈了!
“张象,既然喊了这么多当家的来开会,那肯定是有钞票的出钞票,有气力的出气力。你还有啥章程,只管讲,我肯定支持的!”
张气定带头冲锋,直接把小老弟张气恢看傻了,赶紧用脚踢了踢老哥,给了个眼神:你是要发疯?老头子简直不敢相信,事情居然是这样一个发展走势。
而张气定带头的结果,就是旁支有两三百个当家的叫嚷起来:“老伯说得对,小象佬是肯定不会亏待自家人的。他说能赚钞票,我百分之一百相信。这趟集资,我肯定全力以赴,明早就去我娘子(老婆)娘家再借点。先头加油站我没排着,这趟我无论如何也要入伙。”
来自“油坊头”的一个中年汉子一开口,就引来了附和声。
张气恢眼珠子瞪圆了,恨不得瞪死这就知道狗叫的侄,但瞪眼睛是瞪不死人的,大家都认认真真喝着羊汤吃着羊排琢磨张大象刚才说的四点。
环环相扣互相有联系,关键是可行性极高。
最重要的一点,张大象理论上不需要用到张家人,直接跟银行对接就行。
这个其实又是大行那边比较担心的事情,他们既担心张大象返祖把张家带到一个陌生的领域;也担心张大象不类祖宗,就顾着自己一个人爽,那也难受。
说白了,张大象上面没有老子镇压,光靠一个张气恢不顶事儿。
爷爷管孙子,到底还隔着呢。
张大象要是一个人发财,张家人还真不好说什么,而且不是没有这个本事,跑滨江镇自己开个金融公司假装银行都行。
大行那些退了休的,也是希望子孙万一仕途上没发展,至少还能回来做个富家翁。
“这趟生意呢,说实话,资金上其实我完全没压力。”
拿起话筒,张大象再次开口,说出来就让大行跟二行的人一紧张。
“为啥说资金没压力呢,这跟我去妫州幽州出差有关。大家应该都听说过“震旦山海石油集团’,集团老板家的老二,手上存款有七个亿左右,随时可以借给我的。但是呢,因为一些重要的事情,我暂时不打算问他借这些资金。所以刘家老二的一个“师爷’,姓牛,在北方投了我两千多万;另外一个姓苟,有一个大资金,大概六千万左右,这些基本上是稳吃的。”
“不过毕竟是外人的资金,我也是尽量小心谨慎,跟这种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家族比起来,我们张家就只是在及阳本地算“地头蛇’,跑出去想要有面子有门路,还是没办法比的。”
“因此我的想法就是尽可能让跟我一道闯事业的,不管是阿公,阿叔老伯还是说小弟兄,先袋袋里钞票多起来。将来才有实力到外面去闯。只是弄一个分公司还是说办事处,那个没意思的,要做就要做到扎根。目前来讲,我很看好刘家老二的人品,打算在妫州加大投资,将来如果说子孙多的,就安排过去经营起来。”
此言一出,原二化厂厂长顿时来了精神。
别的他不爱听,这个,他很愿意听。
在他看来张家早就应该拆分出去三四五六七八个村,象这样乱糟糟的全都集中在一起,跟个乡镇有啥区别?
又不是兵荒马乱的年月了。
“在那边的投资项目具体有啥,今晚上时间来不及,我就不多做解释,等过两天办喜酒的时候,到时候我会列一个清单出来。别的先不多说,但有一点,那边苦是暂时的,但是效益,我判断能过亿,具体能做多大规模,那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。”
张大象将话筒上的线拉扯了一下,然后稍稍踱步说道,“最大的困难,目前来讲,还是人工。”“按照年货市场的须求量,单单瓜子生产线,起码人工数量要扩大到五百以上。最好还是女工,那我现在能寻的,肯定就是自家婶娘、阿嫂还有阿姐、弟新妇等等,对不对?”
“除此之外,屠宰场人工也不得不扩大到五百人以上,才能应付年货市场的规模。尤其是这一趟牛羊肉生意,如果说打进华亭、馀杭、平江、滨湖等等城市的市场,那可能五百人还是不够用,张家这边够数的男子汉,不一定全部能来。所以,我需要大家帮忙去周围亲家关系的村庄,招来够数并且还要信得过的人工。”
“算上机械厂扩大规模,还要想办法去借车工、钳工、焊工等等师傅过来,整个过年期间,人休机器不休,我估计全部岗位需要两千五百人左右,万一出现国道堵塞这种情况。可能发货到华亭、润州、馀杭,我还需要跑船人家以及小车驾驶员。”
“要管理这么多人,只能是按照班组编队,一切行动听指挥,大家都是为了赚钞票,而且是多赚一点是一点,所以不能带着脾气做事,想要安安稳稳过完年,就必须听指挥。到时候堂屋里退休的阿公,还要烦劳出来卖卖力气。”
听到说要两千五百人左右的时候,几个老头子的大脑直接放弃思考,超模了。
像张气恢也管过几百号人上千人,但那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