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老师还行,有两个教英语的老师提了点儿小要求,那就是帮张总这边上课的话,钱可以少拿点,能不能多搞一些录音机到学校。英语教程没有听说是真的累,老师教得累,学生学得累,考试成绩更是让大家都心累。
张大象爽快答应,并且跟此时在妫川县的全体员工强调了一下,来的两个英语老师都是有夫之妇,别他妈给老子再犯错误。
“丁老师,靳老师,我这里的要求并不高,能让工人看懂英文本母,知道off/on这种简单常用词的意思就行。不过咱们要求低归低,教程上还是正常,进度无所谓,学校里怎么来,我这里也可以怎么来。”两个英语老师来这里还是挺忐忑的,因为两个人只能是下班之后才有空,但下班之后还有第二天的备课,要是强度大,她们也有些怕眈误正事儿。
不过没想到张大象这个投资商还挺好说话,并且亲自接待她们,还带着去介绍了一下上课的地方。距离工厂有点儿距离,但还是在妫川县的县城大街,老规矩,直接现金甩出来买房子。
整条街只要是能连成一片拿来改造的,张大象都直接买,当天掏钱当天搬当天改造。
以至于妫川县本地人都说这条老街直接改了名字。
因为是“长弓机械厂”的内部文化课培训,所以招牌还是挂“长弓机械”,抬头带个“妫川县”,丁老师第一天来上课的时候,带着自己的孩子,小孩儿大概是打小就聪明,看到招牌就问妈妈为啥咱们县长为啥姓弓。
小小年纪就识字,不错。
然后这个笑话就传了出去,说是妫川县县长姓弓,名机械。
笑话归笑话,但“长弓夜校”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,不是很懂内部培训的老人,都说头一次见私人老板办夜校。
这是个好名声,倒是让不少农村对私营企业有成见的,都打算看看怎么个事儿,有手艺的也想试试水。至于说两个英语老师晚上兼职,也没有什么流言蜚语,原因很简单,张大象直接给她们两个上班的学校捐了一套室内广播系统,外加二十台录音机,足够所有英语组老师使用的。
县中校长亲自前来表示感谢,顺便也默许了学校老师来做兼职,因为一些规定,老师私底下做家教是不行的,但现在是企业内部培训,那就有理有据,而且有礼有节,再加之这可是大投资商,校长也希望以后能够多多合作。
他去幽州瞧见好些个学校的操场那都是塑料的,也想整一个,一听光跑道就得百八十万,得嘞,梦里啥都有。
这会儿平整一个煤渣跑道出来也不容易,主要是没设备,需要堆人力。
而对于“妫川县长弓机械厂”来说,那就是顺手的事儿。
张大象那些工程设备往那儿一摆,每天都有登门拜访请求帮忙的各路人马。
被大狼狗咬了的老曹来妫川县医院打疫苗,那也是希望大老板能直接修一条通往矾山县的公路。他是真想修路,而且矾山县的条件比妫川县要好得多。
这里面的差距就在交通区位优势上,妫川县因为下游多了个水库的原因,去妫州城怀戎县得走水库北岸公路。
而去往幽州最近的路线,则是往南走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为什么不往南走?
因为没有路。
传说妫州和幽州打算在水库上架桥,整体规划在河北北道的公告上也有,但这也不是一年半载能搞定的事情。
所以大多数的物资人员往来,妫川县还是走水库北岸公路,然后绕道水库的西岸交通枢钮,最后由北向南,走幽州环线省道,过居庸关、蓟门县、昌平县,最后才算是进入到了幽州内核地区。
直接从妫川县出发,往南长城,其实也能走,但路是真不行,纯粹的砂石路,别说水泥了,柏油都没有一点,遇上个风霜雨雪,那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鬼知道哪个坑是大坑,下得去上不来,搞不好还会崩断大货车的传动轴。
刘万贯每年都带人补路,就是用石子填平然后夯实,但这事儿怎么说呢,除了大货车抓紧机会多上强度之外,边上几个村要是哪家哪户缺少石子整理院房,那简单得很,去马路上铲个几百斤就够用了。这也算是互相伤害,刘哥每年省点儿钱,老乡们每年让刘哥到明年还能继续省。
一次性投入个大,把路修起来行不行?
行,但问题又绕回了原点,这钱刘哥自己掏腰包掏不了,得是县里自己的财政。
而且还得妫州同意。
当然要不要幽州那边同意其实真不好说。
因为妫川县要是修了路接通幽州环线省道,公路并线贯通这事儿,百分百跟底下小县城没关系,没有半点话语权。
工程上的事情,哪儿那么容易。
不过修的路接入到地方县乡的道路,那就简单了。
这就是矾山县和妫川县的不同之处,妫川县在妫州东,矾山县在妫州西,矾山县的优势有两点:第一,矾山县不需要往长城口那一段幽州环线省道修路,只需要一路向东,往妫州城靠拢就行;第二,矾山县不管把路修成什么样子,严格来说就是纳入西岸交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