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规模,吹口气儿的事情,但显然他家里觉得这事儿性价比极低,大概率是不需要刘万贯来心怀大格局追求大梦想,肯定另外有刘家的“麒麟儿”。
混到“百里侯”意思意思得了,以后执掌万贯家财,才不负万贯之名。
对这个刘家到底是干什么的,张大象了解得不多,老沉知道一点,但也就一点,隔着不知道多少呢,能囫囵知道一点边边角角就不错了。
不过,起先张大象是想着借一下刘万贯的家族人脉,现在却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为他看出来刘万贯就是个犟种,大概率是要跟老一辈死磕。
毕竟都吃了那么多苦了,而且也到了不惑之年,这时候认怂服软,那之前的苦不是白吃了吗?
张大象的性格也忍不了一点,别说刘万贯这种一看就是脑回路无比简洁,大脑皮层无比光滑的神人。
思来想去,张大象心里直接推翻了之前的策略,拿起酒杯,满上之后,举杯跟刘万贯说道:“刘哥,按理说我这个岁数,得喊您一声叔。不过把你给喊老了,那就厚颜喊你一声哥,咱们干了,回头投资的事情,我拿个方案出来,一定把这件事情干得漂漂亮亮。不为别的,就冲刘哥的脾气对我胃口。”
说罢,张大象将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刘万贯顿时大喜,连忙给自己继续满上:“哈哈哈哈哈,来来来,干了干了,你放心,老弟,不是我吹牛逼,资金上的事情,根本不是问题。要不是以前的投资商不是想骗为川县的贷款就想骗我的存款,我他妈早起飞了。不过现在有老弟你这句话,这局面不就打开了吗?干了!”
吨吨吨————
在张家人目定口呆中,刘万贯又是一大杯黄酒炫了,不带一点尤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