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了。”女子一身粉白色纱裙,皮肤白皙,面色红润娇嫩,任由段夫人亲昵拉她,回话时态度却不卑不亢。
段夫人笑意更甚,“那便好,我本说去侯府看看她呢,又怕扰了她休息,就辛苦夫人跑一趟来问问。”
原来是为询问纪氏的身体。这点小事,怎么不派丫鬟去侯府打听,专门递帖子让她来一趟?虽然疑惑,孟知棠却没问出来。“我替母亲谢谢段夫人关切,既然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先回了,府里还有好多事等着吩咐呢。”
段夫人却握着她的手,“不急。”
“我家那小子也在这附近,听人说他上次帮夫人打理了铺子,回去便告诉我,要找像夫人这样的女郎。”
“可天底下,放眼望去,也找不到能跟夫人相比的女子。”段夫人奉承的话说出口,孟知棠含笑不语。盛情难却,孟知棠跟着段夫人上了酒楼。
段礼屿来了,有些意外,伸手作揖行礼,“见过夫人。”段夫人冲儿子眨眨眼,交代一句,“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,你们是年轻人,多陪夫人聊聊。”
说着,段夫人起身离开。
段礼屿有些头疼,他只是在府上提了孟知棠几次,下人竟跟母亲禀告了。若孟知棠是寻常女子还好,他大可表明心意,即便不答应也没关系。可偏偏,她是侯夫人,是他不能表明心思,不敢招惹的人。孟知棠抬眼,“段公子也坐。”
坐了一会儿,孟知棠还想着回去用膳,她施然起身,“用膳就不必了,家中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段礼屿唇角带着苦涩,他没有拦,只道,“我送送夫人。”孟知棠跟在段礼屿身后,走到了马车旁边。段礼屿突然出声,“夫人生辰是何时?”
孟知棠笑着,“我不常过生辰。”
段礼屿想跟她多待一会,这算是他的私心,毕竞他三日后就要到南方做官,怕是很难相见了。
段礼屿找了几个话题,孟知棠笑着回话。
马车侧面,高大身影站定原地,他手里拿着孟知棠的披袍。他记得妻子晨起穿的少,特地来给她送的。却见孟知棠面上挂着浅笑,正跟其他男人谈笑风生。安静祥和,让人不忍心打断。
青年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妻子,他舍不得跟她生气,只能掩下铺天盖地的醋意,盯着她旁人攀谈。
孟知棠转身就能看到他。
可一柱香时间过去,妻子没有往这边看一次,一次也没有。她的专注全在段礼屿身上。
陆元峥握着拳的手泛着青筋,像是再也忍不了般,哑声唤她,“夫人。”见到陆元峥,孟知棠意外,她冲段礼屿笑道,“侯爷唤我回府,有空下次再聚罢。”
段礼屿作揖,望着女子单薄的脊背。
孟知棠提着裙摆,轻步走到陆元峥面前,她拉着他的衣袖,“夫君。”声音很软很甜,可方才温情却是对着其他男人。陆元峥忍了忍,沉眸觑向她。
大手落在女子腰后,逐渐收拢,把她扣在怀里,这个怀抱很紧,孟知棠仰面看他。
当着段礼屿的面,陆元峥含着她的耳尖轻咬,声音滞涩低沉。“夫人看不出来吗?我在吃醋。”
他目光灼灼,直白说了出来,“我不喜欢你跟段礼屿交谈,更不愿意看你对他笑。”
孟知棠意外,“为什么?“不过是寻常交谈,陆元峥说过,不会再打扰她跟其他人的交际。
“自然是因为他对你存了心思。”
同为男子,他自然知道段礼屿看妻子的眼神不一般,他或许该把妻子看紧一点,这样外面就没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地靠近她。陆元峥摩挲着她的侧脸,孟知棠嫌痒躲开,他却扣着他的肩膀。在孟知棠诧异的神情下,青年沉声重复道,“你与他说了一柱香的话,我很是吃味。”
“我宽厚,不跟夫人计较,但夫人是否该给我一些赔礼?”陆元峥哪是宽厚,分明是无理取闹!孟知棠顺着他的话,“夫君想要我如何赔礼?”
青年掌在她腰间的手指发紧。
段礼屿还未离开。陆元峥俯身,抵着妻子的肩膀,两人亲密无间。他缓声开口,以能让段礼屿听到的声音说。“唤我夫君,现在,我要听很多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