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醋意
孟知棠面色发白,她沉默几秒。
纪氏怕真出了事,手心浸出了汗,忍不住催促,“你表姨学医几年,现在没有别的办法,让她给你施针看看。”
孟知棠应声,"施针罢。"她扶着刺痛的小腹,心里责怪自己做事大意,怎么就换了药方,突然见血?
怕这胎保不住,孟知棠心悸不止。
纪氏唤人帮孟知棠平躺,段明雁跪在地上,准备给她施针。这时,脚步声凌乱,陆元峥从外进来,身边跟着太医。他面如寒霜,浸着化不开的冷意,使眼色,让太医给孟知棠看看。段明雁握着针袋的手指收拢,她怎么也没想到,陆元峥会在这时回府。侯夫人用了她给的药方,三日就见了红,偏偏碰巧只剩她能给孟知棠医治,侯府断然容不下她。
段明雁设计孟知棠有小产迹象,本想借此求恩赐,后半生留在侯府,可她的算计失败了。
果不其然,陆元峥瞥了她一眼。
面色阴沉,沉声,语气不容置喙,“表姨在侯府待了有几日了,府内事情诸多,知棠照顾不过来,表姨今日离开吧。”段明雁一句辩解的话都未说出口,就被下人拉了下去。她面色惨白,祈求陆元峥查不到她的算计。太医给孟知棠施针,又派人取来安胎药。
恭敬道,“腹中孩子没有大碍,夫人宽心,仍需要静养。”孟知棠松了口气,紧紧拉着陆元峥的衣袖。青年把她揽在怀里,轻抚妻子的脊背安抚。轻飘飘、柔柔的一团在他怀里,陆元峥俯身,跟孟知棠贴着脸,“孩子没事了。”
孟知棠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,看到下身见血,知晓府医外出,没有一人诊治时,她都能清醒地思索。
可被陆元峥抱在怀中,这样安慰,泪水在女子眼眶打着圈,她环着青年的手收紧。
“我很怕孩子保不住。“她声音无力,带着后怕,“夫君,是我疏忽,差点让孩子出事。”
陆元峥轻碰她的侧脸,“此事不怪你。”
妻子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身,感受到胸前浸湿一片,陆元峥脸色发寒,即便是怪,也是算计她的人的错。
陆元峥亲吻她额前,哄着她说,“躺下歇息一会,太医说你近日不可操劳。”
孟知棠知道,库房交给管家打理了,府内丫鬟们的琐事有素枝照看,她本来也没有做什么事情。
陆元峥为她掖了掖被角,垂眸看着她入睡。孟知棠拉着青年衣袖,心中仍有些惊惧,她不敢想,万一孩子没有保住,她该怎样宽恕自己。
女子紧攥着他的墨袍,神情虚弱,带着清晰的依赖,“夫君陪我睡罢。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陆元峥躺在她身侧,怕孟知棠被不小心压到,他在中间放了个软枕。轻轻捏了捏妻子脸颊,“乖,睡罢。”
孟知棠休养身体,陆元峥事事以她为先,每日都会归府,陪她午睡。面容带着舒展的笑,她心中欢喜,夫君对她越来越好了,她想整日跟夫君待在一起。
除了有一点不好,陆元峥觉得看话本子伤眼睛,她唯一的消遣被他剥夺了。这日,陆元峥在书房处理公事,孟知棠静静看着他。她悄悄走近,拉着陆元峥的衣袖,自顾自地把他的双臂拉开,坐在他的腿间。
孟知棠趴在他肩膀上,从侧面看他。
陆元峥蹙眉,捏了捏妻子脖颈,“扭着头不嫌累吗?"他动作轻轻的,提着妻子的后颈,让她在腿上坐正。
孟知棠提起,蹭着他的脖颈,模样有些娇,“我要看话本的,我消遣时间,你也不许吗?”
“没有不许,每日只能看一时辰。"陆元峥淡声道,视线从妻子身上离开,面色如常地处理公事。
“两个时辰不好吗?我真的很喜欢看。”一想到故事结局,孟知棠便心急,早知道先翻到后面看几眼了。
陆元峥,“不可。”
孟知棠忍不住咬他一口,她没有用多大力气,贝齿叼着那块肉,轻轻啃咬,像是稚童发脾气那样。
有些疼,更多的是酥麻,想要跟她更深的肌肤相亲。陆元峥看他,眼底氤氲着墨色,孟知棠并不陌生。她耳尖染上一抹粉色,羞耻地捂着双眼,“你怎么…“不过是咬了他一口,怎么都能起反应?
可她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,静坐,等着陆元峥平复。青年掌着她的细腰,指尖很轻地打着圈。
孟知棠娇颜显出红晕,她扶着他的胸膛,往外躲了躲,娇嗔道,“现在不能。”
陆元峥知晓,自从妻子有身孕,他就没再碰她,甚至怕孟知棠不舒服,跟妻子接吻的次数也很少。
他托起孟知棠的下巴,啄吻落在妻子唇角,他慢慢含着她的唇瓣,舔舐轻咬,像是要吞入腹中。
身形紧贴,两颗心·都有些躁动。
日子平淡温馨地度过。
孟知棠在家里好生静养了半月。
这日,段家夫人请孟知棠去酒楼小聚。
想到段公子之前在店铺上帮了她,孟知棠便应下了。她唤人备上马车,到了约定的地方。
段夫人身子康健,面容温婉亲昵,拉着孟知棠的手,问起纪氏,“许久未见你母亲了,她近日可好?”
孟知棠,“府医帮着调养身体,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