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。
做什么才会摘表,黎星纯不敢去想,她只能故作轻松与玩味地问:“想好了?”
程禁没有回答,只那双淡漠又释然的蓝眸始终紧盯她,片刻后,他将手搭在脖颈前的纽扣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
黎星纯暗暗收紧呼吸,掐着腰下被子的指尖都泛起了白。
虽然她常和韩慧娜大放厥词,说要找男模来伺候自己,但眼下程禁的举措,让她还是不由得紧张。
见他动手开始解裤子上的银色金属扣,黎星纯体内最后的酒意升起,燥热了全身。
她面色不自然地端起一旁还没喝完的红酒杯,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半晌后,才硬声说话,想让他知难而退:“两个小时前你愿意脱,我还能接受,但现在,啊!”
话未说完,她的脚踝被一只宽大又炙热的掌心拽住,随着他轻轻一用力,整个人便顺着光滑的丝绸被子,被拽了下去,流畅地躺在了程禁的身下。
而他像是一堵厚重的墙,盖在她上方,高大的身躯甚至将天花板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让她眼前,只有那被白色汗衫包裹住的两块硬实又白皙的胸肌。
黎星纯咽了咽唾沫,想挣脱回到靠背的方向、自己的主场,可他紧抓着她的脚踝不放,叫她连挣脱逃跑的可能都没有。
“放开我!”她抬眸怒目呵斥。
程禁闻声垂眸,深深看她。
直到这时,黎星纯才发现那双蓝海温泉似的眼里倒是不见淡漠与疏离,而是有一种别样的柔情,仿佛是在说……
他很喜欢她、也很珍惜她。
黎星纯心一紧,满满的酸楚在四肢百骸里泛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撑着自己坐起身,想离开这个环境。
但程禁用修长的双臂撑在床上,将她圈在床尾,没有要退开的意思。
黎星纯沉浸在他的荷尔蒙里,眼尾渐露讥讽:“这么迫不及待将自己送上我的床,程禁,你对她的喜欢好像也不过如此。”
程禁像是并不在意她的嘲讽,只说了一句:“这一个月,我陪你。”
“什么?”黎星纯没理解这个意思。
“我知道……是你找来了专家救了我妈。”
“我该报答你的,可你什么都不缺,只缺一个玩具。那么这一个月,你想怎么玩我,都可以。还有你可以放心,我没有和任何人做过这种事,我很干净。”
听到他说这些,黎星纯低笑出声,只是看向窗外的眼眶泛起了红。
原来是这样吗?
她救了他妈,所以他才愿意做到这一份上。她还以为他出现在她房间,是因为他对她多少是有点不舍的。
她抿了抿唇,抬手抚摸他的脸颊,继续劝退:“可程禁,你没那么值钱。只做我一个月的玩具,那怎么够。要做,就得做我一辈子的玩具,并且一辈子只能认我一个主人。”
程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拿下。
就在黎星纯以为他终于受不了这种屈辱要离开时,他将她往他怀里一拉。
随着他的气息和双唇落在她唇瓣的那一刻,一声“好”湮没在他们的唇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