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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猎物志下(1 / 6)

第155章番外:猎物志下

#上章末尾补了一点剧情

这种闷,不是简单的沉默寡言,其实杰瑞的话很多,他擅于挑起人的情绪,擅长用恰到好处的语调让听者或愉悦、或紧张、或想要占有他。我领教过这种天赋。

而我指的闷,是一种将所有情绪、意图,乃至生命力都向内压缩的状态。汉斯站在角落里时,像一块被暴雨淋透的花岗岩,你知道岩石内部有纹路,有裂隙,甚至可能有滚烫的岩浆,但他不允许任何人看见。杰瑞也是这样,他站在你面前,眼神驯顺,语调柔软,但你总觉得他身体里有一扇永远锁着的门。

门后是什么,我不知道。

有时我会想象那扇门后的景象,是空无一物的房间,还是堆满了他从不示人的残骸?

这种想象本身就很危险。

汉斯一直跟随着我,而杰瑞出现在我视野里不过几个月。但当我看见他们各自沉默时,那种近乎对称的凝滞气场会让我产生某种错觉。我想知道,当两个本质相同的人被逼到必须正面碰撞时,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姿态。

令人没想到,是汉斯先爆出粗口。

“阿尔乔姆,你他妈故意的。”

我没有否认。

“看来你们相处得挺激烈,"我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刚才打了一架?”三秒后,听筒里只剩忙音,我被汉斯挂断了电话。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长,三分钟,我哈哈大笑起来。汉斯上一次主动挂我电话,是六年前在瑞法边境处理一批走失的货物,我否决了他连夜追击的建议。

我用手背抵住嘴唇,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泄出来,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,如果科赫与西莱夫在身旁,一定会吓一跳。事实上,我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
上一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?

也许是几年前,老家伙们死的死残的残,我彻底接手古奇集团时,汉斯跟我去码头等一个迟到的线人,夜风腥咸,他把保温壶里最后半杯咖啡递给我,自己喝凉水。

我说“你倒是会做人情",他认真回“你明天要谈判,睡不好会头疼”。那时我也这样笑过。

而此刻,我笑的是自己的荒唐。

明知道汉斯对同口口情反感,还是让人送去,明知道杰瑞会拒绝,还是想看他会以何种方式拒绝。明知道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会是冰与冰的碰撞,还故意批他们都塞进同一个密闭空间。

我在等什么。

等杰瑞像汉斯一样,把忍耐拉伸到极限后破口大骂?还是等汉斯用他那套方式,替我验证杰瑞的真伪?

大约是半个小时后,我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
这次不是汉斯,而是杰瑞发来的。

一张照片,没有文字。

照片上,铂金镶钻的蝎尾肛塞正安静地躺在垃圾桶底,被几团废纸和空烟盒半掩着。

我盯着那张照片,笑的更开心了。

第二天晚上,他穿着那套酒红色西装,坐进车里。酒红色西服上身的效果出乎我的意料。

不,应该说,我预料到会很好看,但没预料到会是这样一种好看法。极佳的身材骨架完全压住了颜色的跳脱,反而衬得他肩宽腰窄,小麦肤色与浓郁的酒红形成奇妙的对比,像是覆盖在温热血肉上的一层薄纱,华丽,危险,却不轻浮。肩线顺着他的骨架铺开,收束进利落的腰线,再往下是包裹在西裤里的修长双腿。

他没戴任何多余的配饰。

只有舌钉在说话时偶尔一闪,如同蚌壳深处的黑珍珠。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他了,但直到车子汇入车流,才做出刚刚处理完事务的模样,转头欣赏他。

目光从高挺的鼻梁,到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脖颈。我说,“很合身。”

“脱下来会更好看。”

他回敬得很快,语气里带着尚未消解的怒气。黑眼睛扫了我一眼,又移开,投向窗外流动的霓虹。

我放缓语调,几乎称得上纵容,为昨日的“玩笑”道歉。其实本不想来的。

尤其是今天早上接到权车利秘书的电话。

不亏是跟随权车利的得力助手,寒暄与铺垫都恰到好处,话里话外都暗示今夜他们要对卡尔丘克动手。

最后那句“州长先生希望今夜一切顺利"落进耳朵时,我停下了翻阅文件的手指。

权车利要在琥珀厅对卡尔丘克动手,这个消息来得不算意外,卡尔丘克已经调转矛头开始针对州政府,意外的是他会提前知会我。或者说,知会古奇集团。

这是在试探,也是某种姿态的保留。瑞法州的老船长远未搁浅,他依然习惯在自己熟悉的棋盘上落子,且希望过往那些听话的手套仍在原位。于是,我准备取消出席宴会。

卡尔丘克若在琥珀厅出了事,瑞法州的执法系统将陷入短暂混乱,对正在洗白关键期的古奇集团而言,从来不是坏事。权车利替我们牵制住这条嗅到血味的猎犬,我坐收渔利,是再理想不过的局面。

但将签好字的文件推到桌角后,我看向放在桌子上的西服礼盒。我答应了杰瑞。

不,准确地说,我没有答应。我只是在那条询问今晚行程的短信下面,回复了时间与地址。

他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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