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是谁说的错。
一个货真价实的马踏飞燕堂而皇之的放在桌子上，别人却把它当做工艺品。
李玉忠知道，这个东西的真假在于，它出现在了什么地方。
如果是在博物馆里，用玻璃罩子罩起来，再找两个保安守在那里，这个东西就是真的。
真假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包装。
当一个专家慷慨激昂的站在一个假货面前说它的是真货，那么真假就不重要了。
后来，李玉忠去了马踏飞燕所在的博物馆，那个被玻璃罩子罩起来的东西似乎在嘲笑他不自量力。
我是假货又怎么样？照样受到了游客们的喜爱和赞叹。
你是真货又怎么样？有谁会在意呢？
许多年后，在李玉忠临终之时，爆出了这个惊天消息。
引起了泼天震动，多少人因此锒铛入狱。
这里面有多少替罪羊，犹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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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东进终究还是下定决心，给陈汉生打去了电话。
似乎是放下了矜持，和陈汉生谈起了一笔交易。
跟之前一样，你出钱我出力，事成之后你是你，我是我。
陈汉生作为一个商人，趁人之危，落井下石就是他的风格。
机会来之不易，自然要狠宰一笔。
落袋为安，两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，也不可能握手言和。
待到蔡东进成功的那一刻，他也就该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