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燕鸿的养育,也感念蓬鸢的真心对待,所以才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家给他们添麻烦。
回家,燕鸿恰好把鸡鸭鹅赶回圈。
闫胥瑞性子内敛,没事绝不会这样急促,燕鸿摸摸他的头,“怎么了,有事要说?”
确实有事,还是件大事。
燕鸿沉默着听完闫胥咣的打算,逐渐皱起眉。犹豫、沉思,乃至困惑的神情。
看得闫胥珑心下猛然一跳,升起怪异的感觉,“叔父,我只是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,"燕鸿看出来了,闫胥瑞对于那件事一无所知,“是蓬鸢,她应该不会让你走。”
……啊﹖”
闫胥珑一时没懂,不过晚上蓬鸢回家了,听说他要走,她突然生起气,他茫然了阵。
“我没让你走,你不能走,你是我的童养夫,童养夫什么意思你不懂吗?亏你每天在家都在读书。”
闫胥珑呆呆看着蓬鸢,迷茫眨眼,“我什么时候是童养夫了?”蓬鸢掐闫胥瑞的脸,拉弯他的腰,手劲之大,掐得人泪花楚楚,她看他可怜极了,才大发慈悲告诉他:“你以为我捡你回家是做什么?”当然是养童养夫啊!
她那时没有说,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说,她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,不需要任何提前的解释。
瞧她老爹,她还没说,她老爹就懂了,怪只怪闫胥瑞迟钝呆笨,非要听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