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宇默蹲下去,轻轻拨开藤蔓看了看,果然有不少细小的豆荚藏在里面。“咱们昨天要是知道这个,说不定能多弄点吃的。”
“你们组昨晚守得住帐篷,已经不错了。”男人语气平平,“很多人第一回 遇暴雨,连东西都收不完。能活下来的,都不缺脑子。”
陈宇默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。
“其实认植物没那么玄乎。”男人看着他写,“主要看三点:长在哪儿,长什么样,闻起来啥味。阳光足、土松的地方,多数可食植物爱待;叶子太艳、气味怪、流黑汁或白浆特别多的,多半要小心。再加一句——没见过的,先别吃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陈宇默合上本子,塞回包里,“谢谢您,讲得很实在。”
男人摆摆手:“我是向导,教这个本来就是份内事。你愿意学,说明心里有准备,这比啥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以后每天这时候我都会绕这片走一圈,检查设备。你想接着听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那我肯定来。”陈宇默点头,“还有好多不认识的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转身继续往前,“今天先到这儿,我去看看东边那根主缆。”
陈宇默没跟上去,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四周。眼前这片地,不再是之前那副“全是草”的模样了。每一丛绿底下都有名堂,有的能救命,有的能害人,全看你知道不知道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前口袋,指南针还在。但现在他觉得,比起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块,手里这本皱巴巴的小本子,可能更管用一点。
他沿着来路往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,转身看向刚才那片毒芹。远远望着,那簇植物依旧挺拔,茎杆笔直,紫斑清晰,在阳光下甚至有点打眼。
他盯着看了几秒,没说话,只把铅笔从笔记本里抽出来,重新拧开笔帽,在封面背面写了两个字:小心。
然后合上,放进背包外层。
他继续往前走,脚步比来时稳了些。草叶擦过裤腿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一只蚱蜢从脚边跳起来,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宽叶上,抖了抖翅膀,不动了。
陈宇默看了它一眼,没惊扰,绕了个小弧走过去。
前方是草甸与灌木交界的那条线,泥土微润,踩上去有点软。他走到一半,看见向导的身影又出现在东侧林缘,正蹲下身查看一根埋在土里的固定桩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朝那边走去。
阳光照在背上,温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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