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”夏初冉看着她，“你每次落地重一点，眉头就会皱一下。但我没说破，怕你更紧张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知道。”何晴笑了，“所以我谢幕时特意多鞠了一次躬，谢谢你没拆穿我。”
“你太拼了。”柳如烟低声说。
“你们不也是？”何晴反问，“夏初冉发烧还坚持录音，陈宇默嗓子哑了照样上台，柳如烟连续三天只睡四个小时改稿子——我们谁轻松过？”
“可也没人喊停。”陈宇默说，“因为我们都知道，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坚持，其他人就不能先倒下。”
他们走到转角处，前方就是休息区的门。走廊尽头有扇窗，月光斜斜照进来，落在他们脚边。
四人不约而同停下。
陈宇默看着窗外，忽然说：“以后要是有人问我们，是怎么走到今天的——”
“我们就说。”夏初冉接上，“是因为有他们在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们多厉害。”何晴补充。
“而是因为我们没丢下彼此。”柳如烟说完，轻轻吸了口气，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气息记住。
他们不再多言，只是彼此看了一眼。没有夸张的表情，也没有煽情的言语，但那一眼，足够说明一切。
然后，他们并肩迈步，走向休息区的方向。背影被灯光拉长，又一点点融入走廊深处。
前方传来笑声和音乐声，派对已经开始。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，隐约能看见有人在跳舞，桌上摆满了饮料和点心。
陈宇默走在最前面，手扶上门把手，回头问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夏初冉笑了：“早就好了。”
何晴拍了下他的肩：“别废话，开门。”
柳如烟站在最后，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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