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,“俺要把水里的邪丝全捞上来!” 他的喊声顺着风传回来,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
张叙舟摸着发烫的解丝符,符纸背面的雄黄酒渍正在慢慢变干。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黑袍人藏在江底的蛇神咒阵眼还没除,但看着江堤上忙碌的身影、重新变得清澈的江水、铜铃在风里荡出的清响,突然觉得这 1255 点的力足够了 —— 足够撑到把蛇神咒的根挖出来,足够让每条往岸上爬的邪丝,都记起雄黄与铜的厉害。
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江底深处亮了亮,像颗沉在水里的星。张叙舟摸了摸碎片,突然明白银簪解析的蛇形纹里藏着的秘密:不管是亚马逊的藤妖咒还是古蜀的蛇神咒,都敌不过这人间的烈性 —— 雄黄的猛、铜器的烈、还有千万双手攥紧的劲儿,这些实在的东西缠在一起,就是最厉害的镇邪符。
“去准备捞蛇鳞。”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雄黄酒泡过的铜剪,“马大爷,得让铜器和雄黄缠得更紧,让邪丝再也不敢露头。”
李老四往青铜剪上浇了点雄黄酒,剪口瞬间冒出青烟,“俺跟你去!” 老人往江里吐了口唾沫,“当年在山里打蛇,就靠雄黄粉,今儿照样能用它破邪咒!”
午后的阳光把江堤晒得发烫,芦苇丛里的藤蔓在雄黄与铜屑的作用下渐渐枯萎,缠在上面的黑线化成金粉,被风吹得无影无踪。张叙舟知道,只要这雄黄还烈,这铜铃还响,就没有驱不散的蛇影,没有除不掉的邪丝。就像这江水,再浑的淤泥,也挡不住它往清里流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