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充满了和平与友善氛围的‘篝火晚会’邀请。此战术,不战而屈人之兵,上之上策也!”
“施展核心要素:一、能一拳把敌方主帅打成投石车炮弹的绝对力量;二、一个能让数万敌军相信‘我们真的是来参加派对’的离谱借口。”
“注:经实战验证,借口之离谱程度,与战术成功率成正比。”
就在陆逊奋笔疾书,试图将这不科学的一幕强行纳入自己能够理解的兵法体系时,地上那个“粽子”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悠悠转醒。
孟获晃了晃剧痛无比的脑袋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第一眼,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车架上,手持羽扇,一脸“一切尽在掌握”表情的男人。
所有的恐惧、屈辱、疼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诸葛村夫!”
孟获也顾不上被塞在嘴里的麻布,含糊不清地咆哮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不甘。
“你又用妖法!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我一战!只会用这些阴谋诡计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,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丝颜面。
牛犇正准备去找点水喝,听到这话,停下了脚步。
他蹲了下来,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,好奇地凑到孟获面前,那张憨厚的脸离孟获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“唔?”牛犇眨了眨眼,一脸认真地问道,“我打的你,关军师什么事?你是不是被打傻了?”
孟获:“”
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那只刚刚打飞自己的拳头就在旁边随意地放着,脑海中那被强行压下去的恐惧,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席卷全身。他到嘴边的怒骂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诸葛亮强忍着快要炸开的头痛,对着左右挥了挥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、大度,充满上位者的从容。
“来人,给孟获大王松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力图将自己的“攻心”战略拉回正轨。
“再给大王备上清水与食物,那是我军将士特制的‘解药’。”
两名士兵应声上前,正准备解开那捆得结结实实的麻绳。
一只蒲扇般的大手,却猛地伸了过来,一把按住了诸葛亮那只挥动的手。
“军师!”
牛犇站起身,皱着眉头,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诸葛亮,那表情,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。
“这次可不能放!”
他语气严肃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放了他,我明天岂不是又要早起上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