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~~”老者长叹一口气,心中愈发急切。刀疤脸眼眸微眯,开口吩咐道。“老四,你去把他解决掉。”“好嘞!”持刀大汉答应声,举步走上前去。“能跑还不跑,偏偏来这找死,那爷爷我便成全你!”他嘴里叫嚷着,身形倏然冲上前,举起手中大刀,猛然向下劈落。‘砰!’王术抬腿一脚,踹在其小腹部。大汉遭受巨力,倒飞出十余米,双手捂着肚子,身体弓成大虾状,满脸痛苦之色。而王术脚步未停,神情依旧淡然,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,继续向前走来。“额?这...”众人见状一惊,怀疑是自己眼花了,少年身材消瘦,一脚将彪形大汉踹飞,着实令人匪夷所思。难道...这是个高手?刀疤脸神情动容,打量少年面孔,察觉出此人不一般。“你是何人?”“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人,为何来此打家劫舍?”王术反问道。“说出吾名,吓汝一跳,我乃北域十八骑匪首,胡卫东!”刀疤脸吆喝道。王术咧嘴笑了笑,还真是北域十八骑。“吃出这么大名号,我还以为多厉害,原来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”“你...”众人听闻,怒不可遏。尤其是刀疤脸胡卫东,胸中怒气横生,‘唰’的一声战刀出鞘。单手一扯缰绳,纵马奔腾而来。“大家一起上,给我杀了他!”“是!”其余马匪紧跟其后,纷纷挥舞兵刃杀来。十余骑冲锋,烟尘弥漫,大地随之颤动,声势骇人。少年只身而立,独面众盗匪,竟也不退避。胡卫东第一个冲来,扬起大刀便砍。速度倒是不慢,破风声响起。“三流武者?”王术心中有了判断,随后踏后一步,侧身躲闪,大刀几乎擦着其脸颊划过,精准到了极点。王术握掌成拳,体内强大血气运转,发出阵阵虎啸之音,一拳砸在马匹身上。‘咴咴~~~’战马发出嘶鸣,身体重心偏移,竟‘轰隆’一声,向侧方栽倒。其上胡卫东大惊,连忙从马背跳下。他单手撑地,将将稳住身形。耳边破风声响起。王术一拳向其侧脸打来,血气嗡鸣,施展出破荒伏虎拳,力道比刚才打马还重...胡卫东不敢迟疑,连忙曲臂护住头颅。‘轰!’王术一拳落下,发出声震响。强大的力量,瞬间爆发,胡卫东只觉手臂剧痛,整个身体不受控制,横飞出十余米远。“大哥!”后方两名马匪,见状神情震怒。挥舞着大刀向其砍来。而这两人,还未入流,更不是王术对手。他两拳轰出,便打得他们人仰马翻。‘咴咴~~~’场中马匹哀鸣,人声痛吼。其他盗匪同样如此,皆没有一合之敌,刚一靠近王术,便被其打飞出去。被捆住的村民们见状,皆目瞪口呆,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。实在太强了!那少年身影,在马匪间穿梭,宛若闲庭信步,击溃他们不费吹灰之力。然而心细之人,还注意到一个细节。那就是少年腰间的战刀……从始至终都没出鞘。也就是说,他还在留手。“巧儿,这人你从哪找来的?”“山里,我不小心落水,是他把我救上来的。”孙巧儿说道。“莫非...他是山中的神仙?”村民们都比较迷信,见眼下情况,以为是山神显灵,来救大家伙了。战场当中,马匪纷纷倒地,痛苦哀嚎着。整个过程极快,不过十几息的功夫。“别打了!别打了!少侠饶命,我们认输了!”胡卫东跪在地上,连连摆手。刚才还凶恶刀疤脸,满是祈求之像。王术见此停住手。“我有几件事想问问你。”“您问!您问!”胡卫东连连点头。“为何要打劫村庄,搜刮粮食?”王术问。“实不相瞒,我们是从乾国腹地流窜而来,由于家乡连年干旱,粮食颗粒无收,已是灾民无数,横尸遍野。”“我等兄弟走投无路,只好出来抢粮,搜刮出来的粮食,多数回去给乡亲们赈灾使用!”胡卫东苦着脸解释说。其身后老四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“大哥说得对呀,我家中还有年迈母亲,等着说回去呢,呜呜呜~~~”王术听闻后,面色森冷,眼里闪过抹杀意,竟‘锵’的一声抽出战刀。“你们乡亲的命是命,难道这村里人的命就不是命?”“等等!等等...误会呀!”见其抽刀,众人腿肚子都是一抖。“我们没想过要杀人,只是吓唬吓唬他们,不信您可以去之前村庄询问,我等兄弟从未杀过百姓平民。”“就算要杀...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