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闻言缓缓睁开眼,看见少年的脸,神情有一丝慌乱,连忙从王术身上爬起来。“多...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女孩劫后余生,充满感激之情,只是面色依旧苍白,胃里隐隐作呕,刚才落水被呛得不轻。“你是哪里人?为何会掉入这湖中?”王术开口询问。深山密林,野兽横行,鲜有人回来此,突然冒出个姑娘,难免让人怀疑。说起此事,女孩神情急切。“我叫孙巧儿,黄柳村人士,村中进了马匪,我本欲去城中报官...”她将之前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道来。孙巧儿原本在河边洗衣,听见后方村中大乱,有一伙马匪冲了进去。她被吓得不轻,顺着河边逃跑,情急之下,失足落入水中。河水湍急,将她冲入山中。于是……便发生刚才那一幕。“马匪?”王术眸光一亮。对他来说,这可是九成九的稀罕物...击杀马匪,肯定能增加血气,或者招至麾下,也可以扩充人手...怎样都不亏。“我得赶紧去报官,否则村中父老必将惨遭歹人毒手!”孙巧儿俏脸急切。“哎~~~等下。”王术将其拦住,道:“此地距离北安城几十里路,等你跑到那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“这可怎么办?”孙巧儿急得直跺脚。“我倒是精通些武艺,不如你带我去,我帮村庄清剿马匪。”王术说道。“你……”孙巧儿目光打量,但很快摇了摇头。“不行!那伙贼人恐怕来历不浅,我见官府贴出告示,说‘北域十八骑’流窜至此,我估摸着...进村的就是他们!”“而你只有孤身一人,怎么会是他们对手?”这北域十八骑,乃是一伙江洋大盗,四处流窜,凶名显赫。乾国几桩著名大案,都是由他们主导。朝廷早已发出通缉,但始终没抓到。坊间传闻,十八人皆为天煞星降世,个个嗜血残暴,杀人如麻。提其名号,可夜止小儿啼哭。甚至有些无聊的人,根据乾国通缉要犯,做了一个‘个人榜’。北域十八骑在其中排第四,乃是前五之列。可王术闻言,眸光更亮了。“那岂不是更好?”“什...什么?”孙巧儿俏脸发怔。“反正你带我去便是,若真去得晚了,你那些乡亲真被杀死也说不定。”王术说道。孙巧儿看着他,咬了咬牙,如今也实在没有办法。而且王术救其一命,最终选择相信他。“好,我带你去便是。”“你先在这等一下。”王术返回密林中,搬起大石头将洞口重新掩住,然后牵出自己的战马。“走吧!”二人共乘一骑,顺着河边,向黄柳村赶去。孙巧儿坐在王术身后,由于山路颠簸,只得紧紧搂住他的腰。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,俏脸不禁涌现出几分红润。片刻后。他们来到黄柳村,孙巧儿神情紧张,小心翼翼地观望。幸好,没看到血流成河的情景。只是农户院子里栅栏坍塌,各种农具散落一地,有被搜刮痕迹,看上去满是狼藉。在村子中间处,传来阵阵哭喊,以及咒骂声。“他们还没走。”王术翻身下马,寻着声音走去。不久后,便看见一片空地上,人影绰绰,村民们被麻绳捆住,集中到一起。黄柳村总共二十余户人家,大多都是老弱妇孺。“求你...求你放过我们娘俩吧,我家真的没藏粮食!”一位中旬妇女,怀中抱着个婴儿,跪地着求饶道。孩童跟着嚎啕大哭,声音吵闹。可很快,一把钢刀架在妇女脖颈处,刀刃传来的冰冷,让人遍体生寒。“闭嘴!”持刀大汉暴喝一声。奇怪的是,女人怀中婴儿小脸发怔,竟然真的不哭了。大汉看向其他村民,面露狰狞之色。“谁家要是藏粮食,尽早给爷爷交出来,否则我便十息杀一人,直到把你们杀光为止!”村民们闻言神情惶恐,噤若寒蝉。在持刀大汉身后,还有十余名盗匪,各个身材魁梧,气息彪悍,皆骑着马。马背上载着搜刮来的粮食,以及金银首饰等。为首一人,身穿兽皮大衣,短发如钢针竖立,脸上有道竖疤,如蜈蚣盘踞,尽显凶恶之气。“老大,这村里好像真没余粮了,现在哪儿都不富裕。”持刀大汉说道。“哼!这些人嘴严得很,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先杀几个人。”刀疤壮汉说道。“好的老大。”那人答应声,几步踏上前,一把揪住妇女头发,猛力往后拽。另手大刀扬起,眼看就要斩下去。“都嘴硬是吧?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村民们见状,心中惶恐不已,甚至有人扭头闭上眼,已经不敢再看下去。“住手!别杀我婶婶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