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大起,回头冲嵇承越扬了扬下巴,“敢不敢跳过去?”嵇承越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失笑,“你确定?”“当然!"褚吟信心心满满,回忆着小时候学到的技巧,调整缰绳,计算着距离。
嵇承越没有阻止,只是默默调整了黑马的速度和位置,确保万一有什么意外,自己能第一时间策应。
白马在褚吟的驱使下,加速冲向障碍。
临近栏杆,它轻盈地跃起。
然而,或许是褚吟久未练习,指令不够清晰,也或许是白马今日状态并非最佳,它的起跳点稍晚,后蹄堪堪擦过了栏杆顶端。白马落地时身形不可避免地晃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。褚吟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弄得重心不稳,低呼一声,身体向一侧歪去。“褚吟!"嵇承越脸色一变,几乎是本能反应,他猛地一勒缰绳,同时身体迅速向她的方向倾斜,长臂一伸,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,用力将她从即将失衡的马背上带向自己这边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褚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嵇承越的身前,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坐在了那匹神骏的黑马背上。而她那匹受惊的白马,则被及时赶到的马术助理控制住了。
“没事吧?"嵇承越急切的声音就在耳畔,带着未散的紧张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极紧,仿佛生怕她消失一般。
褚吟惊魂未定,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。她摇了摇头,颤声,“没、没事…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确认她安然无恙,嵇承越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,随即一股后怕涌上心头,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责备,“太乱来了!多久没骑了也敢直接跳障碍?褚吟自知理亏,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:“我我小时候跳得挺好的。”“那是小时候!"嵇承越没好气地打断她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下次不许再这样了,听到没有?”他这教训小孩似的语气和动作,让褚吟莫名有些脸热,又有点不服气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在乎着的暖意。她乖乖点头,“知道了.…”这时,郑允之一伙人也一脸紧张地跑了过来。“没事吧没事吧?我的老天爷,可吓死我了!"郑允之拍着胸口,“大小姐您可真是女中豪杰,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!”代菌也担心地问:“褚吟,没伤着吧?”
“没事,多亏了嵇承越。“褚吟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嵇承越怀里微微直起身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。
嵇承越确认她真的无碍,这才彻底放下心,但依旧没松手,就这么揽着她,对众人道:“她受了点惊吓,今天先到这里吧。”“行行行,快回去休息压压惊!"郑允之连忙道。嵇承越不再多言,一手控缰,一手依旧护着怀里的褚吟,骑着黑马,缓步朝着马场入口走去。
回到休息区,嵇承越率先下马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褚吟抱了下来。脚踩在实地上,褚吟才感觉腿有些发软。
“真没事?"嵇承越扶着她,眉头微蹙,目光仔细地在她身上扫视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。
“真没事,“褚吟靠着他,缓了缓,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,“就是腿有点软,吓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嵇承越脸色才稍霁,但握着她的手却没松开,“回去给你压压惊。”
两个人告别了郑允之等人,坐回车里。
回程的路上,车厢内比来时安静了许多。
褚吟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心跳才渐渐彻底平复下来。
她悄悄侧过头,看向专注开车的嵇承越。他下颌线依旧清晰利落,但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扫向她的眼神,都泄露了他未曾完全消散的余悸。“真的吓到了?"褚吟轻声开口,带着点试探。嵇承越闻言,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依旧看着前方,声音却比平时沉了几分,“你说呢?”
“下次不许再这样了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在马场上的话。“知道了,"她乖乖应下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“以后都听你的,行了吧?”嵇承越这才侧头瞥了她一眼,眼底的沉郁散开些许,染上她熟悉的慵懒笑意,“嘴上说得好听。”
车厢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舒缓起来。
褚吟想起他刚才策马而来,精准地将她捞入怀中的样子,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那种在危急关头被他牢牢护住的感觉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“不过,"她眨了眨眼,故意逗他,“你刚才救我的样子,还挺帅的。”嵇承越挑眉,尾音拖长,“只是'还挺帅?”“非常帅!宇宙第一帅!行了吧?"褚吟从善如流,嘴角弯弯。嵇承越满意地哼笑一声,指尖在她掌心暖昧地刮了一下,“这还差不多。救命之恩,褚大小姐打算怎么报答?”
又来了。
褚吟脸颊微热,嗔怪地瞪他一眼。
“又想哪儿去了?"嵇承越一本正经,“我是说,晚上陪我好好吃顿饭,给我压压惊。”
“到底是谁需要压惊啊…"褚吟小声嘀咕,却也没再反驳。车子没有开回汐山园,而是直接驶向了锦耀公寓。舒缓的轻音乐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流淌,褚吟将自己完全浸入满是泡沫的浴缸中,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肌肤,感觉四肢百骸都放松了下来。泡了约莫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