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连忙把缰绳往嵇承越手里塞,“快快快,帮哥们儿看看,这宝贝儿脾气怎么这么大?我可是按最高标准请的驯马师,它咋就跟我过不去呢?”
嵇承越没接缰绳,而是松开褚吟的手,缓步上前,并没有贸然靠近马头,而是从侧方接近,伸出手,掌心向上,让马儿能嗅到他的气息。他的动作从容不迫,带着一种天生的与动物相处的默契。
那匹白马起初还有些警惕,但在嵇承越仿佛带着某种安抚魔力的低语声中,它渐渐安静下来,试探性地嗅了嗅他的掌心,甚至用鼻子轻轻蹭了蹭。“哇…"褚吟在一旁看得惊叹。
阳光下的嵇承越,与这匹神骏的白马站在一起,画面养眼得如同电影海报。“看见没?看见没!这就叫专业!"郑允之在一旁激动地拍大腿,与有荣焉,仿佛驯服马的是他自己。
嵇承越轻轻抚摸着白马的脖颈,检查了一下它的鞍具和状态,然后才回头对郑允之说: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刚到新环境,有点紧张。你太急躁了,慢慢来,多陪陪它,建立信任。”
“得嘞!听你的!"郑允之连连点头。
这时,代菡、原胥和沈词也笑着走了过来。代菡亲热地挽住褚吟的胳膊,“走,我们去那边凉棚下坐着聊,让他们男人折腾马去。”
褚吟被拉着往旁边的休息区走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嵇承越。他正低声跟郑允之说着什么,格外专注。
凉棚下准备了精致的茶点和饮料。代菌是个活泼性子,很快就把气氛带动起来,跟褚吟聊着最近的趣事和时尚动向。原胥最近工作室事多,坐在一旁,挂着个笔记本电脑,手指飞快地敲击着,沈词则温和地加入谈话,偶尔风趣地调促几句。
没过多久,郑允之牵着那匹似乎温顺了不少的白马,和嵇承越一起走了过来。
嵇承越抚摸着白马的鬃毛,目光转向凉棚下的褚吟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要不要骑一下试试看?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语调,挑眉问道:“会骑吗?”褚吟正小口啜饮着冰镇柠檬水,闻言放下杯子,下巴微扬,眼尾掠过一丝被小瞧的不悦,“嵇承越,你少小瞧人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小时候在爷爷的马场里,我可是第一个敢独自骑着小马驹跑圈的。”
郑允之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,吹了声口哨,“哇哦,褚大小姐深藏不露啊!”
嵇承越牵着白马走近,将缰绳递给她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那让我开开眼?”
褚吟接过缰绳,走到白马左侧。她并没有立刻上马,而是先轻轻抚摸马颈,低声与它交流了几句。然后她左脚精准地踩入马蹬,右手轻扶鞍桥,一个利落的翻身,稳稳坐上马背,身姿挺拔,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经年训练留下的优雅印记。嵇承越抱臂站在一旁,看着她瞬间与白马融为一体的飒爽英姿,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褚吟坐在马背上,微微俯身,调整了一下缰绳的长度,感受着身下白马温顺的力量。她侧过头,垂眸看向嵇承越,嘴角扬起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:“怎么样?嵇少爷,还入得了您的眼吗?”嵇承越低笑出声,仰头看着她。他伸手,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脖子,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,“岂止是入眼。”停顿了下,他补充道:“简直.…让人移不开眼。”褚吟被他直白的目光和话语看得脸颊微热,下意识地夹了夹马腹,轻扯缰绳:“我溜一圈。”
白马听话地迈开步子,小跑起来。
嵇承越立刻对旁边的马术助理示意,很快,另一匹通体黝黑、同样神骏的弗里斯兰马被牵了过来。他利落地翻身上马,动作同样矫健迅猛,带着一种力量与掌控感。
“我陪你。“他轻磕马腹,黑马立刻加速,几步便与褚吟的白马并辔而行。两匹马,一白一黑,载着两人在广阔的草场上慢跑起来。微风拂面,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。
褚吟起初还有些生疏,但肌肉记忆很快被唤醒,她逐渐找到了节奏,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轻盈起伏。
嵇承越控马技术极为精湛,黑马在他驾驭下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。他保持着与褚吟并肩的速度,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,带着欣赏与守护。“感觉怎么样?"他扬声问道,声音融在风里。“好久没这么畅快了!“褚吟侧头看他,“这匹马真不错,很温顺,步伐也稳。”
“郑允之虽然咋呼,挑马的眼光还是有的,"嵇承越笑道,轻轻一带缰绳,让黑马更又靠近了些,“要不要试试跑快一点?”褚吟被激起了好胜心,挑眉,“怕你跟不上?”“试试看?"嵇承越眼底闪过挑战的光芒。两人相视一笑,几乎同时轻轻一夹马腹。身下的骏马得到指令,立刻加速,由慢跑变成了畅快的奔跑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周围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。褚吟伏低身体,感受着速度带来的刺激,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,所有的烦恼仿佛都被甩在了身后。嵇承越始终与她齐头并进,他控马的技术显然更胜一筹,姿态从容,游刃有余。偶尔侧头看她,见她脸颊泛红,眼眸璀璨如星,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上扬。
跑了一段,前方出现一道低矮的训练用障碍栏。褚吟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