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便与边哲等定下了战术。
若袁术自恃兵多而意图决战,那他就毫不尤豫与之决战!
现下袁术气势汹汹而来,明显是打算一鼓作气攻取陈县,岂不正中他们下怀?
“愚弟明白了!”
“袁术自恃兵多,却不想玄德兄麾下已齐聚三大骑兵,可比百万雄兵!”
想明白的刘宠脸上忧虑尽扫,欣然笑道:“如此宠就安心了,愚弟明日便叫他们把愚弟抬上城头,亲眼看兄长如何大破袁术那逆贼!
次日正午。
陈县南门缓缓打开。
一队队刘军士卒,井然有序开出城门,于城南一线列阵。
四万大军,大大小小数十座军阵,背城列阵已毕。
一面面“刘”字旗,飞舞如涛。
中军大旗下。
刘备身披金甲,立马扶剑,冷峻自信的目光远望南面。
只见阴沟水东岸,地平线的尽头,一道细细黑线正缓缓蠕动。
黑线越来越粗,越来越近——
某一个瞬间,无数战旗,无数枪戟,乌压压撞入眼帘。
“袁”字大旗引领下,六万馀袁军士卒,铺天盖地自南面来。
袁军阵中。
身形发福的袁术,正高踞马上,眯眼远望着陈县轮廓。
“刘宠这厮气运倒是甚好,妻小皆为朕刺客所杀,却偏偏他保住了性命——”
袁术口中碎碎念着,显然对刘宠未死耿耿于怀。
马蹄声响起,大将乐就飞马而来,大叫:“启禀陛下,我斥侯回报,刘备亲统四万大军,于陈县南背城列阵,似欲与我军决战!”
袁术心头一震,思绪陡然收回,急是抬头远望。
果然。
陈县南面战旗招降,一道道军阵如铜墙铁墙般,隐隐横亘在陈县城南。
“大耳贼只区区四万兵马,竟敢迎战朕六万大军?”
袁术眼中掠起惊喜之色。
原本他推算,刘备兵马,应该会采取坚守不出的战术。
他甚至已令杨弘等谋士,拟定好了逼城下寨,具体攻打陈县的战术。
袁术却万没料到,刘备非但不守,竟还背城列阵,摆出要与之决战的架势!
岂不正中下怀?
袁术旋即大喜,狂笑道:“好啊,大耳贼不自量力,竟妄想与朕决战,朕求之不得!”
“传令下去,各军布阵前进,准备荡平敌军!”
号令一层层传下,行军状态中的六万袁军,即刻开始结阵前行。
“陛下,刘备明知兵少,却竟背城列阵与陛下决战,莫非有诈?”
“那边哲诡诈多端,荀攸亦足智多谋,下相盱眙一战的前车之鉴,臣以为不可不防啊。”
身旁的杨弘却眼神警觉的提醒道。
袁术心头微微一震,不由警觉三分,遂喝问道:“陈县附近尔等可派斥侯详查,可有大耳贼伏兵?”
乐就忙一拱手,答道:“启禀陛下,方圆十里臣皆已派斥侯搜索过,并未发现刘军伏兵踪迹。”
袁术眼中警剔旋即褪色,重燃自负:“杨卿,听到了没有,大耳贼并无伏兵,朕有何可忌惮?”
“朕料大耳贼必是讨灭郭李二贼后,骄狂自负,以为自己天下无敌,故而才敢轻视朕。”
“朕今日一战,就让他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!”
杨弘沉默。
他虽略有智计,可所长并非兵法韬略,心中虽觉不安,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陛下,下相一战,那孙策便是输在了刘备的骑兵手下。”
“刘备有骑兵,我军骑兵不过数百,臣恐刘备正是倚仗骑兵优势,方敢以少敌众,与我军决战!”
一旁纪灵却眉头紧锁,出言提醒。
作为全程参与了下相盱眙两败的武将,纪灵可是亲身见识过刘备的实力。
袁术狂妄到敢轻视刘备,他却不敢。
听得“骑兵”二字,袁术下意识放慢马速,眼中闪过一丝警剔。
一瞬后,袁术却马鞭一扬,不以为然道:“刘备纵然有几千骑兵又如何,朕兵马多他两万,足可压制他的骑兵优势。”
“今箭已在弦,两军交锋在即,尔等休得再动摇军心!”
纪灵被怼,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言。
袁术则昂首藐视前方,马鞭一指:“传朕之命,今日一战,只许胜不许败!”
“得刘备首级者,朕赏他万户侯!”
重赏之下,六万袁军精神为之一振,高举兵器汹涌前行。
午后时分,袁刘两军于陈县南相遇。
彤云密布,寒风瑟瑟。
两军相隔近两百步,形成对峙之势。
“车儿!”
刘备向身旁胡车儿使了个眼色。
胡车儿会意,当即拍马出阵,直奔袁军阵而去。
眼见对面单骑出阵,袁术眼眸一亮。
“大耳贼临阵派出使者,莫非是怂了,想来言和?”
袁术冷笑着猜测道。
左右杨弘纪灵等,难以置信的目光暗瞥了袁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