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为朕分忧,置于更紧要处。”
他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定在李瑜身上,清淅地说道:“擢升李瑜为龙图阁待制,依旧领龙卫军都指挥使。”
“另,加权发遣环庆路兵马钤辖、兼知庆州军州事差遣。”
“望尔不负朕望,勤勉王事,卫我边陲!”
龙图阁待制!
兼知庆州!
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官家这似乎随口般的一句,内容已经远超众人想象。
龙图阁待制是清贵无比的侍从贴职,可以直达天听,伺奉君主左右。
历来是文臣入阁之前一步。
交给武将,无疑是对李瑜极大的信任。
标志着李瑜正式踏入天子近臣的内核圈子。
而知庆州,则是将他直接放在了与西夏对抗的最前沿,手握一方军政实权,是积累实实在在军功的绝佳位置。
买任在车功绝在位直。
更重要的是,依旧领龙卫军,意味着圣眷未衰,根基未动。
李瑜听了这话,心中却无丝毫喜意,反而是变得极其沉重。
面上不显,李瑜忙用馀光看向自家老大张浚。
果然,张浚听了此话,常年不变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张浚出班,手持笏板,神色凝重,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陛下,臣以为此议——恐有欠妥之处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盛炫更是差点笏板都惊掉了。
他还沉浸在李瑜又领了几个实权差遣的喜悦中呢。
谁不知道李瑜是张浚一系着力培养的晚辈?
如今圣心独断要重赏。
作为“师祖”的张浚为何要出面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