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重摆在「UMI」机车俱乐部佛龛里的旧照片摆在一起时,人们可能会叹息:咦,一样喔,又好像不一样。
林伯从兜里掏出一支烟,没点火,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。他望着远方水天一色的交界处,眼神里仿佛藏着几十年的风风雨雨,泥泞尘土,或荣光薪火。
像是对着空气,又像是对着这片湖,更像是对着那个早已不在的人,喃喃地用被岁月磨得清朗不再的嗓子唤了声:
“阿孔。”
一米开外,孔绥刚爬上踏板车准备离开,听到这一声,她拉下头盔挡风镜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“嗯"了声,好奇地问:“林伯?”
林伯似有所感应,面色自然,冲她点点头:“感谢你陪我们这些老家伙来此一趟,往后,得闲饮茶。”
少女露出了一个释然且灿烂的笑容。
她嗓音清脆,充满了欢快的活力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