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出有空暇去想慕言殊的事。许多事,当前未究,事后便不会再起痕迹。
退一步讲,就算他有所察觉,也该是数日后,萧破野归楚之后。
许久后,姜墨出心满意足的睡去,傅知遥脑子里闪着“局之最盛”四个字,也睡了。这事虽然关键,但不是眼前的事,可以明日再想,改日再想。
傅知遥的一大人生信条:保障充足且高质的睡眠。
次日,冬猎的队伍向着风啸岭进发。于外人看来就是齐帝对楚使避之唯恐不及,不过停留三日便将人打发出京城,去参加那个无关紧要的冬猎。
大宣的各方密探也得到了这一情报。
陆府。
陆潜川很是满意的烧掉了手里的书信,“看来姜墨出真的到了强弩之末,可惜了,天妒英才。”
他手下的谋士邱先生道,“退而自保,以求幼帝长成,这是齐国眼下最好的选择。不过属下总觉得齐帝不该如此不济,把江山交给护国公主,这亦是以肉饲虎啊。”
“有喂虎的,有驯虎的。所谓权谋之术,无外乎一边利用昭宁与楚宣的关系保齐国短暂安定,一边压着她不让她越过分寸。
太后的权力与尊容,齐国给的起,可若傅知遥想要太多,老安王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大将军所言极是,昭宁公主想翻风浪,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承戈那边”,提起陆承戈,陆潜川不禁拧眉。
提及这事儿,邱先生的语气也慎重了几分,“属下又拦下两封信,连同之前的,一共四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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