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出踹飞了轮椅一路快行,越想越气,这死女人怎么如此嫌弃自己?因为自己是病秧子吗?
以后再也不坐轮椅了,妆容也需再调整一下。
想了又想,心情还是不好,姜墨出气鼓鼓的回了寝宫。
断离正在寝宫,有事回禀,“主子,有一事,属下需同您禀明,”
“说”,姜墨出此刻不是很有耐心。
“晏清叙派来保护皇后娘娘的人,属下想,能不能不杀?”
姜墨出眯了眯眼,“不是已经设好了埋伏?”
断离这叫一个为难,“属下曾欠王妃一诺,王妃要求属下兑现,她知拦截刺杀之事由我负责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。”
断离:“皇后娘娘料事如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姜墨出:“”
好气人。
也有点小得意,这死女人。
再一深想,还是气人,“你有这么大的权力,可决定那些隐卫生死吗?”
断离为难道,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还敢提?”
断离一脸为难,“属下知错。”
“知错?你是明知故犯。她哪里是让你高抬贵手,分明是借你的嘴将此事告知于朕。想要朕帮忙,又不亲自来找朕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断离无奈陪笑,“主子英明。”
皇后娘娘的意思他当然清楚,但如此做法他搞不明白。她明知自己决定不了此事,却非让自己传这个口信,她宁愿浪费掉自己对她的一个承诺也不主动对主子开口。
陆烬颇不赞同,“放行那些隐卫,无异于纵虎归山。跟了我们一路,个个皆是高手。”
断离也点头,“高手中的高手,晏家底蕴着实深厚。”
姜墨出看向断离,“傅知遥还说了什么?”
“皇后娘娘说她派了风彻随晏家隐卫返宣。”
姜墨出轻笑出声,“风彻是她的人,若动了风彻,便是毁了与她同谋的机会。她在表态,也是在试探朕合作的诚意。”
断离:“还有一点,风彻是萧破野的心腹,动了风彻等同于与萧破野为敌。她还在试探陛下的态度。”
姜墨出点头,“明明朕可做主之事,却不惜用掉潜机阁阁主一诺,足见她对这件事的看重。这死女人,一百个心眼子,就是不来求朕。”
陆烬微有不满的哼了一声,“不亲自来求主子主子也会答应,下次有大事还会说她是第一次开口,这叫留后手。”
姜墨出乐了,“炸毛剑最近越来越聪明了,这是开了剑智?”
众人一听姜墨出唤陆烬炸毛剑都微微愣神片刻,陛下虽与他们亲近,却自持帝王身份从未唤过他们彼此逗闹的外号,如今陛下有点皮啊。
这这这,应是好事吧。
没理会三人的目定口呆,姜墨出淡淡开口,“撤了埋伏,别动那些人。”
三人:果然如此。
“去把周岐唤过来。”
三人:???
断离试探着问道,“又要换妆容?”
姜墨出瞥了他一眼,眼神不太善,“你有意见?”
断离:“属下不敢。”
三人出了房间又开始面面相觑,继而都从彼此眼中觑到了一言难尽。
陆烬:“鬼算盘,你最聪明,你说主子会把妆容调到何种程度。”
未等断离说话,隐钰叹着气开口,“约莫是去了妆,恢复本来模样吧。”
“恢复本来模样?”这次连断离亦有些惊讶,他以为多少得带些病容的。
隐钰:“主子把轮椅踹废了。”
断离:“我滴个亲娘,装都不想装了。”
陆烬:“不装了,以后如何称病?”
断离和隐钰对视一眼,同时回敬给陆烬一个不想回答的眼神。
断离拍了拍陆烬的肩膀,“我先走了,埋伏的人需尽快撤回。”
隐钰也拍了拍陆烬的肩膀,“我去给主子备几副补药去。”
断离闻言眼神黯了黯,眉间的却忽然添了几分愁绪,看似一切向好,可还有一件心腹大事需要解决,否则炖再多的补汤小主子也来不了。
这事他不能同隐钰他们商量,老王爷亦束手无策,这——该如何是好?
似是灵光乍现一般,他忽然想起了傅知遥,不知为何,他觉得皇后娘娘能解决此事,若说原因,约莫是因为皇后娘娘邪乎,很邪乎。
接下来的几日,傅知遥一直未见姜墨出,她是真不着急,姜墨出主动求娶她,便是他有所图。既有所图,自己等着就是。
同理,她若主动凑近姜墨出,亦会让他更加警剔。
打猎嘛,最重要的是耐心。
她傅知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塞儿子只需一夜,只要有了夫妻之实,这儿子她就能塞成。最好是一夜春风后姜墨出赶紧死,他死了,这事更好办。
于是这几日的傅知遥一直悠悠哉哉的逛园子,吃齐国美食,仿若一个真不知愁的大宣公主。
倒是姜墨出憋了三日,实在没忍住,把长乐宫的掌事姑姑卫掌事唤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