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走来,落入众人眼里,恩,再现了当初晏大公子与公主的组合,同样的言笑晏晏,同样的郎才女貌,同样的情意绵绵。
可惜了,可惜了晏书澜。
进了赛场,陆锦眠的眼光似要把傅知遥吃了。
傅知遥微倾身,“你惹的桃花债?”
晏辞:“晏家和陆家,仇家。”
“魅力真大,这都没挡住烂桃花。”
“一个蠢货,被陆潜川宠坏了。”
“哼”,傅知遥一扭身子上了马,徒留晏辞在原地又气又笑,这傲娇又爱吃醋的小月亮,时不时就得欺负他一下。
晏辞也飞身上马,打马靠近傅知遥道,“输还是赢?”
“废话。”
晏辞:明白了。
然打的时候又糊涂了,这小月亮分明就是出工不出力。
他以为她想大展身手,跟众人展示一下嫡公主的风采 ,结果她就只是骑着马跑来跑去,晏辞越想越好笑,这小月亮,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刻会做什么,随心的紧。
沉敬之马球技艺精湛,开赛哨响,他率先冲前,精准截球后策马挥杆,球应声入网。陆锦眠忙令队友严防,却挡不住沉敬之预判精准、屡屡突围。
半柱香内他连添三球,陆锦眠等人屡拦屡空。
聂远程亦不遑多让,策马带球、挥杆射门间利落洒脱,不输沉敬之半分。
众人见状无不感慨这盛况已是难见——要知道,这二人五六年前便不再参加马球赛了,今个竟一起上了场。
再看晏清叙恩,没眼看。他根本没想着进球,只跟在昭宁公主身边,跟个尾巴似的,这等球技上场干嘛?
很快他们便知晏大公子的作用了。
陆家那队眼看败局难挽,几人交换眼神,当即变了战术。马球挟着凌厉劲风,一记记直逼傅知遥面门而去。五人皆是身手不俗的练家子,配合极为默契,狠辣得不留半分馀地。
在赛场上以马球攻击人,呵,很难界定是否犯规。
尤其犯规者是陆家人,便尤其难界定。
不过也不重要,因为晏大公子太好用了。
他只慵懒随意的打马走一走,顺手挥一挥竿,攻击傅知遥的马球便被轻松拦下,他还顺手将马球传给沉敬之他们,然后继续守在傅知遥身侧。
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,尤其嘲讽。
众人:原来这晏大公子不仅脑子好使,心黑,武功也不差。
端看他接球的那个随意劲,若不是武功碾压陆家人,绝不会那么悠闲。
再看昭宁公主,那就更悠闲了。
连地儿都不动了,就眉眼带笑的看着晏大公子拦球,嘿,这俩人配合的真默契,真气人,陆锦眠脸都快黑成锅铁了。
晏辞瞧着傅知遥笑眯眯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,忍不住闲聊,“打球呢,你走动走动。”
“我不动地儿你不是好拦球吗?
“你动地儿我拦不住?”
“也是,驾。”
傅知遥开始策马接球,接的随意,也进了两球。
呵,喝彩声呶呶的,大多是南宫皇室中人。
一个姓的帮一个姓的 ,这时候要的就是面子好看。
晏辞:“再来几个?”
“意思一下得了,你把球传给你妹妹吧。”
“行。”
晏清禾,晏家二房嫡女,晏辞的妹妹。
最后,陆家输了。
并非他们实力不济,实在是沉敬之与聂远程皆是高手,晏清禾亦是技艺不凡。强强联合之下,他们输的真不算冤。
陆锦眠气得扭头就走,馀下四人里,两个懂礼的上前拱手告辞,沉敬之等人也客气回礼。
晏辞和傅知遥,纹丝不动,装都懒得装一下。矛盾已然摆到了明面上,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当他们敷衍。
“就跑了,我还打算损她几句呢。”傅知遥抱怨道。
晏辞笑着打趣道,“机会稍纵即逝,遗撼吧。”
“不遗撼,我找她去。”
晏辞:“”
傅知遥:“没机会便创造机会。”
她冲沉敬之几人微微颔首告辞,便走了。
沉敬之也遗撼上了,“公主怎么走了,我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呢。”
晏辞斜睨他一眼,目光凉飕飕的:“你同公主,有什么好招呼的?”
沉敬之:“”
无需鉴定,是醋味。
凑近晏辞,压低声音打趣:“见着未来表嫂,不上前问好,岂不失礼?”
晏辞:“”
含糊地应了一声,不知是嗓子痒,还是默认了这话。
聂远程耳力极好,闻言也凑了过来:“什么表嫂?”
晏辞:唇角翘了,没说话。
沉敬之见状,噗嗤一声笑出来,故意卖关子:“你猜?”
聂远程愣了愣,顺着沉敬之的目光看向晏辞,转瞬恍然大悟, “是昭……”,
话没说完嘴就被沉敬之捂了,“小点声。”
聂远程立刻压低了声音,也跟着打趣晏辞,“我说把我薅上场打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