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原谅我,是吗?”
“若是能骗过你,那我会说:我已经原谅你了,萧破野。”
“我不要你骗我,我不要你做戏”,萧破野低吼出声。
傅知遥无视了萧破野的情绪,继续道,“作为妻子,我无法原谅你,可作为母亲,我感谢你,感谢你爱承翊和承瑾,我亦希望能与你象上一世一般,为孩子们撑起一片天。”
浓郁的失望和痛感刺得萧破野如被遗弃的孤狼,沉默半晌,他终是道,“好。”
然后便是良久的相对沉默,最后还是傅知遥先开了口,“睡吧。”
萧破野固执的将人抱进怀里,傅知遥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萧破野,我怀孕了。”
萧破野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,良久后,他声音微颤的道,“承翊回来了,是吗?”
傅知遥点头,“承翊回来了。”
这次是真的。
她平静的靠在他怀里,任凭他的手掌温柔的抚过她的小腹,此刻,他们更象是亲人,共同期盼着另外一位亲人。
“大医师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,下午看的。”
“阿遥,谢谢你。”
“萧破野,也谢谢你。”
他们没有说明,却都明了彼此话中之意,他们谢彼此,因为彼此,他们能再度拥有上一世的承翊。
半月后,谢景舟的信使悄悄赶至敕勒部,带来了谢景舟的亲笔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