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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二:怀胎(2)(2 / 2)

有些语无伦次道:"“阿桁这样,会……会扰了胎儿的清静!”“扰他清静又如何?"男子戏谑地笑笑,玩心忽起,“恰巧让他也知道,他的爹娘有多恩爱

“混蛋!"一霎那骂出声,她微张朱唇,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眸框。清泪如落雨般滴在枕上,孟拂月两手死死地攥着床褥,平整的褥子瞬间被攥出褶皱。

想来他这三四个月心念此事良久,今日不会轻易宽饶。一时间,帐中泛起涟涟春色,啜泣声不可遏地冲出唇瓣,她视线模糊,欲抬手去拭珠泪,奈何双手撑在榻上,难以动弹。谢令桁目色浑浊,低低地凝望她的后背,虽瞧不清娇颜,也知她是何神情:“这几月,我可是一天天地算着日子,月儿知我憋得多辛苦吗?”凌乱的思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,她心乱如麻,意识模糊之际,时断时续地说道:“阿桁,当心……当心孩……

“当心他作甚?他已经稳下,不会落了,"他听着她还在意着胎儿,轻哼一声,“至于扰他安宁,这本就是他欠我的。”说是这么说的,可他终是顾及着胎孩,顾及着夫人,逐渐心心软如棉。但不论怎般,她都啜泣得厉害,迷糊中不停地唤:“阿桁,阿桁停下……柔美般的素手不住地攥着床褥,攥得极紧,孟拂月几近酥软地倒在玉枕上,随之无助又无望地抽噎。

他见着此情此景,轻笑一声:“月儿这么娇柔可欺,我怎么舍得停下。语毕,谢令桁伸指捏住她下颌,将其轻然一转,与她深情相吻。“不要,唔她已然无力,任凭他摆弄,转过头由他吻于唇上。绣帐内春风尤暖,粉融香汗,微月透帘拢,映照着帐里一对交颈鸳鸯。屋外夜色朦胧,丝丝缕缕的凉风钻进罗帐,引得娇娥情不自禁地抱紧郎君。兴许这人真憋得久了,此夜揪着她疯了似的夺取,孟拂月骨软筋酥,全身绵软,唯见得罗裙散落于榻下,案上烛灯都快要燃尽。酣畅过后,他拥着姝色在怀,触到那略微鼓胀的小腹,笑问:“方才有弄疼你吗?″

谢令桁笑得温柔,柔意里还能听出丝许卑劣:“月儿不说,便是喜欢的,是不是?”

她不想答话,心觉今晚又被这疯子玩弄了。怀胎已不再是免死金牌,将来之日,看来她还需从长计议,三思而行。“阿桁,我好累。"孟拂月侧躺于枕旁,悄声嘟囔。书室的案头犹有奏折未阅,他当是要回去阅折,不会在此耗着了吧。果不其然,他似是想到有奏本在案,不舍地睨她几眼:“月儿睡吧,我还需上几时辰去阅折子,莫等我了。”

“若有难处,或有何需求,月儿皆可唤我,我随叫随到。"便服轻披于身,谢令桁起身欲下榻,离去前寻思少时,忽道。这些时日他不觉遭罪,不怒反倒依顺,还被使唤上瘾了?见景语塞,日复一日,习惯了此人陪伴在侧,她的气性像被消磨。有时听他道些情话,她竞觉得,对他怨恨不起……“你不计较?"孟拂月缩着脑袋进被褥,唯露半个头出来,迟疑地问他。他掩住劣性,风度翩翩地回看,走前揉了揉她的墨发:“伺候夫人,应该的。”

宛若方才折磨她的男子另有其人,但绝非是他。她这夫君实在狡猾。

外人仍道他是谦谦君子,唯有她和知情的几人明了,他私下品行不端,恶劣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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