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映入叶岌眼中,冷峻的眸光有刹那松融,看着娼月泪懵懵的脸,想到她昏迷不醒的那两日。
就在娼月快要绝望的时候,叶岌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,抬指在她湿潮的眼下拭过。
娼月诧异他的举动,不确定的抬起眼帘,泛着泪水的湿眸暗暗瞧他。叶岌垂着眼帘,神色看起来异常专注。
甚至,好月恍惚看到他眸里流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怜意。只一瞬,叶岌就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,抬眸目光浅浅淡淡的盯着她,“要多久?”
“什么?"铭月讷讷。
“要养多久?”
娼月僵直身体,哪可能有什么怜意,他那夜就说了,只是用她发泄。“等我不疼了”
几个字说得铭月难堪至极,说罢紧咬住唇,贝齿几乎深切进肉里。叶岌见状蹙折起眉,手指捏在她下巴上,逼她松开。还是留下了印子,叶岌沉下目光,抬指替她揉散唇上的齿印。动作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妥。
而那股自她落泪时就隐约冒头的不舍,又清晰了几分。来自他指腹的轻柔抚揉让娼月极度不自在,浑身激起细小的疙瘩,这种诡异的温柔实在不适合他们,她熬不住偏头躲避。叶岌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固定着她无法动弹。指腹揉压在她唇上,时而按的失血,时而揉出嫣红,叶岌的动作越来越慢,眸色却越深。
“我的手是不是太粗糙了?”
他没有征兆的发问,似乎也不是要铭月的回答,晦涩的视线始终胶在指下那两瓣被蹂躏的可怜,又勾动他眼眸发烫的唇上。叶岌紧盯着,缓慢附身靠近,吻了上去,用干渴的唇取代。衔住好月双唇的刹那,一声极低哑喟叹从叶岌喉间逸出。灼热挟欲的气息喷洒的烙月浑身如火燎,侵略的速度之快,她霎时就感觉无法呼吸,本能的将唇微张开,叶岌舌头径直从她的唇缝钻入。烙月惊慌缩舌推抵,含糊不清的呜咽,“我还疼着!”“我知道。"回应她的是更沙哑浑浊的声音。什么叫知道?知道他又为何吻她?
“所以别乱动。"叶岌分神回了句,搅着她的舌欺的更深,“把嘴张开,我不做别的。"<3
好月眼瞳震颤,满是不能相信。
叶岌也不敢置信,有朝一日他竞会穷凶极恶到连她养身都等不了,如此亵玩都让他沉迷。<1
他眼里尽是自嘲,发泄般更用力的吮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