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第050章
一场冬雪,压弯了院子里的梅枝,不时震落一些雪花,卷起满院的萧瑟。水青搓着手从院外走进来,看到铭月坐在靠窗出神,低声道:“姑娘,断水方才来传,说世子一会儿就到。”
铭月睫毛轻动,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日叶岌到底没有丧心病狂到连她的身子都不顾,铭月只记得自己被他吻得几乎溺毙,结束后,除了喘息,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。叶岌则抱着她反复啄吻去她唇上残留的唾液,乐此不疲的程度,简直令她害怕。
而那日之后,叶岌来的次数更多,抱着她的动作也更自然,每每捧着她的脸吻到气息混乱才算罢休。
铭月脸上的血色褪去。
她宁愿他像之前那样冷着她,关着她,现在他是把她当玩物?还是禁脔?她掐指用力嵌进掌心,水青见状忙将她的手拉开,揉着她掌心的印子,泫然欲泣,“我知道姑娘心;中苦恨……
铭月用力平复下心绪,“我没事,他要过来,你去准备罢。”总归她拦不住,也不敢拦。
冬日的天昼短夜长,叶岌来时天已经半暗,他解了落满飘雪的大氅才朝始月走去。
烙月适时起身,“我让水青去端菜。”
“不急。"叶岌拉住她的手臂,轻微一带就把人拉进了怀中。2“你定饿了。“铭月辩说着,才挣了一下,叶岌意味不明的目光就睇了过来。“那也不用你去,你身子恢复了?”
铭月僵住动作,她自然看懂他眼神里的深意,她无数次想脱口质问,他这样对不对的起沈依菀。
但结果一定是自讨苦吃。
如今她还能用养身子糊弄拖延,若惹怒他,便连这最后的拖延也没有了。“没。“铭月低声说着,把身体靠近叶岌怀里,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压得她喘气都费劲。
好月咬牙闭眼忍耐,叶岌凤眸半垂,视线阴烁落在她脸上。那么为难么?
他盯了她半响,恶劣的将人揉压进怀里。
所携的气息强势从娼月每一个毛孔钻入,充斥的她脑袋昏涨,伸手便去推他。
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急遽下沉,铭月醒了醒神,只觉得思绪从没有转的如此快过,“冷。”
烙月仰起头,启唇小口颤吸,“你身上好冷。”脱口而出的话来不及伪装,嗓音也染上了久未展露过的嗔恼。撞在叶岌冷硬的心上,竞意外的化了进去。他虚抿双唇,良久才淡声开口:“既知道我冷,就帮我暖暖。”烙月双眸瞪直,难以想象他能说出这么混不吝的话。她反复翕动着唇,最后窝囊的埋下头。
叶岌倒反而松开了她,烙月疑惑抬眸,见他走到了炭炉前,用炭火慢慢驱散身上的寒意。
烙月按着他的背影发愣,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。细想来,这几日只要她不说、不做企图逃离的事,他一般都不会动怒。而且只要不抵触,相反去依着他,他甚至不会怎么粗鲁。烙月攒紧眉心,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,可还不等这个念头具象,就被她摇头抹去了。
叶岌心中只有沈依菀这件事没什么可怀疑的,他大抵只是想要一个乖顺,可以帮他纾解的人。
那边叶岌已经转过了身,从善如流的再度将人抱住,“这样呢?”好月乌眸悄悄闪烁,想验证叶岌容忍的限度在哪里。于是大着胆子将人推开。
叶岌冷下了眸,当真是多余对她和善。
真当他会无底线的纵容?<1〕
姹月却忽然靠近他,皱鼻在他身上嗅闻,叶岌错愕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,第一次忘了动作。
眉头深拧起,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身上为何总是有股香烛味。“娼月两根细眉紧紧蹙着,给出解释后,又小声道:“我不是很喜欢这味道。”
她忐忑等着叶岌的反应,若是有用,以后她应该能让自己好过些。叶岌听她说香烛味,脸色微微变化,这些天他大多在公主府,身上避免不了沾染气味。
经炭炉的热焰烤过,又放大了这味。
他应该沐浴过再来,叶岌蹙眉退开了一步,“临近岁节,宫中时有祭祀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“娼月浅点着头,并不在意他这味道究竞从何来的。只知道这是他第二次主动让步,烙月轻抿住唇,呼吸激动了起来。叶岌已经走到了桌边,也没有再要来与她亲近,只淡声吩咐水青布菜。用过饭,叶岌也没有多留的意思,侧目瞧了眼又在飘雪的夜空,看了眼候在一边的水青,“替我打伞。”
“是。"水青跑去取了伞,高举着替叶岌撑着,随他走出院子。烙月张望着叶岌走远的背影,看来真的有用。只是她不解这其中缘由。
叶岌说得那些残忍的话,做的残忍的事,怎么会被她一两句软嗔就化解。甚至有种,他其实是期待她亲近的错觉。<1这太可笑不是吗?
烙月将着一切都归结为是习惯,就像这半年他到底习惯了自己的身子,所有一些如常的相处,他也会习惯的给出反应。无论如何,这对她来说是有利的。
烙月思忖着,边等水青回来,那只隔了许久也不见人。正奇怪,水青就收了伞走进来,“姑娘。”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"铭月奇怪,不就是打个伞么?水青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