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转过身,微笑着看向卖家,“不知道孙先生,您这里除了崔白的画外,还有什么藏品想出?”
这个体量的收藏家,家里应该是像宝库一样渊博,叶蓁对此行抱着很大期待。
孙老先生面上黯淡,叹了口气,“没多少了。"他那些名品都被败家子在外赌光了,竞然还找人画了赝品在里面充数,要不是今天他心血来潮想赏析一下自己藏品,家里的宝贝都被他倒腾光了。
与其让败家子赌个干净,不如他自己找个靠谱画廊来委托代售。画廊所提供的专业展示和艺术宣传,都会提升艺术品的价值,找画廊寄卖,是比直接卖给中介或经纪人的售价更高。败家子蠢笨,卖出去的画被人打了五折都不止。叶蓁略了解了一些情况后,便把画廊代售模式、分成比例、还有以往合作案例细细的跟老先生讲了一遍。
老先生点点头,“我信的过徐丰。”
叶蓁淡笑不语,这就是人情社会。
老先生要代售的除了花鸟图外,还有一位唐代的大家书法真迹,这可是比崔白的图更值钱。
两位专业鉴定师到了后,根据藏品的收藏证书、笔墨风格、纸张纤维、印章特征等细节分析,给了叶蓁一个明确答案:两幅都是真品。叶蓁满意点点头,又跟孙老先生商定代理合同的具体细则。等签完合同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外面太阳正盛,热的能把人烤化,她刚才从小区门口一路快走,差点被太阳烤焦,实在不想再经历一番。觑了眼旁晃荡车钥匙的徐丰,“不忙的话送我一程呗!”“没开车?“徐丰扫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上了车,叶蓁就报上了御景园地址,她看了眼手机时间,到家洗个澡收拾一番,也差不多该去晚上的聚会了。
徐丰脸上有些古怪,侧眸瞥了她一眼,“这么快搬进傅嘉树家了?”他前阵子去法国谈项目,昨儿刚回来就听说叶蓁的婚事,还颇有些惊讶。不过转念想到叶蓁那张脸,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,男人始终是视觉动物,在绝对的美貌面前,是可以抵消掉一些门第之差的。叶蓁斜倪了他一眼,不太高兴,“怎么,正经夫妻不能住在一起?”他语气平和了一些,“能,只是没想到,你这么快就结婚?”叶蓁嗤笑下,“早结晚结有什么区别。”
只是合作而已。
徐丰面上平静无波,没有表示赞同或不赞同。到了一个十字路口,徐丰踩了刹车停下,侧过身,视线在叶蓁脸上巡视片刻,才淡淡道,“别太上心,生意场上的男人没有真心,尤其是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骄子们,骨子里刻的只有利益二字。”美貌是稀有资源不错,但美貌却也最容易被消耗,一旦付出真心,只会遭人轻贱。
他的母亲不就是这样的例子吗?
他不希望叶蓁也陷进去。
叶蓁呵了一声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呗!”论利益,谁算计的过她?
徐丰低笑一声,他一笑,眉头舒展起来,整个人带了些温和的人气,“草包就草包,还顺便把自己夸一遍。”
叶蓁啧了一声,“你这样说话就不可爱了。”他阴阳怪气起来:“可爱?那是没你的新郎可爱。”这话听着别扭,她便安慰一句,“你也别太自卑,你这张嘴只要不说话,文小姐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文小姐是他的未婚妻,徐丰跟她分开后,就投向了文小姐怀抱。徐丰没再跟她嘴贫,直到快到御景园小区,才认真说了一句,“叶蓁,别陷进去,告诉你一句真理: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叶蓁上下扫了他一眼,这话她信,眼前这个就挺不是东西的。骂人不忘捎上自己,一个字,牛!
“你呢?”
徐丰十分坦诚:“我当然在其中。”
他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,做事的功利性也很强,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事也做过,无论是生活还是私人感情,都能拿出去交换。大
回到御景园,叶蓁先回浴室洗了澡,七月底的天,即便临近傍晚,阳光依旧炙热,从小区门口走回去这么段路,身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。从浴室里出来,已经快五点半,楼下已经饭香袅袅,叶家的饭食偏清淡一些,她都没太吃饱,这会儿已经是饥肠辘辘。下楼时,在客厅碰上傅嘉树,他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,正在岛台边喝水。叶蓁平日见他不是西服就是睡衣,很少见他穿着这样简单的装扮,他身姿俊朗,一身全灰的系列衬的他轮廓分明,挺拔如松。仰头喝水的时候,露出修长脖颈处的喉结,随着吞咽的动作,微微的上下滚动,叶蓁看着突然有些手痒。
有些人安静时眉目淡漠,俨然一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,却偏偏清冷又勾人。
他喝完水,直直的目光落过来。
叶蓁清了下嗓子,“你一直在家?”
他淡淡的嗯了一声,目不斜视的从她身侧擦过,走到餐厅饭桌坐下,“吃饭吧!”
叶蓁:……“中午抱着她又亲又摸的是谁啊!呵,可真是男人心海底针!
叶蓁也过去坐下,晚餐按照两人口味,一半通红辛辣,一半寡然无味,摆放的也是泾渭分明,就像他们两个人。
饭桌上安安静静,只有食物咀嚼的声音,放下筷子后,叶蓁问一句,“聚会什么时